留下几道乌青的印记。
老人收回自己的手,背过身看向地上的人,然后缓缓走过去。
他蹲下来,笑看着装死的男人,道:“为山神祀奉,乃是头等大事。日后生下山神之子,解救了全村,那你父亲交付给你的宏愿,便可实现了。”
地上的人抖了抖,半晌后他抬起头来,对着老人重重地磕头。
“谢大长老。”
睁眼看着这一切的少年愣愣地注视着那个人,连走出来的三五个黑影都未曾发现。
直到这群带着面具的强壮身影将他团团围住,下身还隐隐作痛的穴口被两只手粗暴地掰开时,少年才回过神来。
赤红色的面具在黑夜中万分可怖,少年被拉住双手,分开大腿,视线里只剩下了一张又一张相同的面具。
第一根阴茎插进来时,少年好像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他麻木地任由身体腾空,包围着他的人都赤裸着身体,露出挺立的粗长阴茎,纷纷在他的肌肤上蹭弄着。
有人分开他的嘴,将臭气熏天的阴茎插进来,直抵深喉,反复抽插。
干呕全部被堵在,他的眼角落下因痛苦而分泌出的泪水,却换来了更激烈的折磨。
少年不记得有多少个人压在自己身上插进来过,当他躺在冰冷的地上时,伤痕累累的身体已经失去了知觉。
可新的阴茎插进阴道里,他却还是发出了下作的喘息声。
他突然想起了街上流浪的野狗,总是母狗少,公狗多。于是发情期的公狗们便围着母狗,一个接一个排着队等待和母狗的交配。
少年被翻过身来,跪在地板上,靠四肢支撑着身体。
阴茎从嘴里插进来,接着便是身后的阴道和肛穴,他在这场交配里扮演着母狗的角色,理智飘在空中冷眼旁观,身体却无比下流地喘叫着,从下身流出更多淫液。
当又一个人趴在他的背上疯狂挺着腰肢抽插时,少年下身挺立的阴茎终于射出精液,带来巨大的快感。
他嘴里的阴茎适时射出新的一滩精液来,然后深深插入,强迫他吞下去。
好臭。
空气全是臭味。
嘴里好臭,身体好臭,这气味好像已经熏进了身体最深处,由内而外地散发着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