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夜(2/5)

无人听他毫无威力的喊叫，高大的身影一只手便捏住了他的脖子，然后用力一撕，扯开了他下身的腿衣。

一股骚味从他下身慢慢流出，令老者皱起眉，手立刻挥下。

“在我之后出生的幼童，都没能活过十岁。”

“放开我！你们敢？！”

许青紫的伤痕。

少年从善如流地躺进去，蜷缩在成年男性的身侧，然后闭上了眼。

少年干净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倦，沙哑无力，此刻找不见丝毫白日里那高傲的痕迹。

他睁开眼，看向趴在地上的人背后那个瘦弱的身影。

“如何赎罪？”

左边的人毫无预兆地出手将他的双手制住在背后，令他无法动弹。

匍匐在地上的男人浑身颤抖，用最后的力气向高高在上的老者问道。

“住手！你们做什么？！”他呵斥道，怒目而睁，却被人轻易看穿这层伪装下的恐惧。

“大长老说，这是山神的惩罚。”

少年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唇色发白，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两条腿拼命地挣扎抵抗，却被轻易地制住，接着，最后一件遮羞布被无情地撕下。

“如何赎罪？”

僧人睁着眼，看着拉窗外洒进来的月光，用冰冷的声音问：

“否则，纵使是离开，诅咒也会永生永世伴随着我们。”

弯月在空中由着乌云包裹，寂静的院内听不见任何声响，只有少年低语的声音断断续续。

沉寂的黑夜里，闭着眼的少年靠在僧人的肩头，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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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也闭上眼，打算就此捱过后半个夜。

僧人叹息一声，坐起身来，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

两个黑影走上来，略过瘫在地上的男人，走向脸色苍白却强撑着没有倒下的人面前。

“我们住在山中，吃穿用度皆取自大山，却不肯为山神祀奉。所以我们得到了惩罚，女人们患病死去，孩童夭折。”

他闻着男人身上淡淡的檀香气味，早已透支的身体开始慢慢回暖，下身撕裂的痛楚好像也消退了不少。

“滚开！滚开！！”他疯了一样扭动着身体，瘦小的身体上出现一片又一片被用力捏出的痕迹，两条腿被强壮的人蛮横地扯开，露

“我们要向山神赎罪，如此才能有新的生命诞生，如此才能世世代代在这里生存下去。”

“一年前，村中的最后一个女人死了。”

枯瘦的手掌轻轻一抬，鬼魅般的两个黑影便从浮雕后走出来，赤红色天狗面具盖在脸上，身形高大，孔武有力。

另一个黑影伸出手，粗暴地撕开他身上华贵柔软的服饰，少年猛地一震，接着便挣扎起来。

男人一瞧见，便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着。

男人睁开眼。

闭不透风的殿内连一丝光亮也无，白发苍苍的老人盘坐在台阶最上方，身后是神鬼的浮雕，栩栩如生，令人连抬头看去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