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反锁了里面。谁也不见,任殿外的三朝老臣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明理明义,哀号劝说震天作响。
就是不见。
老太傅没了法子,冒着大不韪,一封八百里加急快报召回了在边关巡视的三王爷。
三王爷回来的时候正是烈日当空。老太傅拄着拐杖,顶着一头热汗,颤颤巍巍,一把拉住他的手,老泪纵横,“皇上这个样子,这可怎生是好啊?”
王爷没说话,一脚踹开了大门。
满地的狼藉,萧索的破败。负伤的幼兽躲在在黑暗中瑟瑟发抖。
那心房之处纠结的感觉是什么?
是痛? 是怜?是爱?
飞奔过去,一把紧紧地将他搂在怀里。透过薄衫微凸肚腹的火热告诉了他一切。
这就是原因。
轩辕王族的禁忌,轩辕王族的诅咒。
忍着战栗,伸出冰凉的手安抚着另一个冰凉的身体。
“不要怕,三叔在这里,三叔在这里。”
朝廷中说:皇帝病重,三王爷临危受命,处理朝政。
街坊市井流传:三王爷囚了小皇帝,要窜了侄子的位,自己穿龙袍。
江湖上的英雄们叫嚷,“皇帝谁厉害谁做呗。兄弟们这等闲心,先把武功练好了,武林大会上可别丢了面子掉了里子。”
小皇帝,只在别苑中休养,百事不问。
吵过了,闹过了,哭过了,也怨过了,剩下的,就是怎么把日子踏踏实实的过下去。
就这样吧,还能够怎么办,该来的,总会来的。
有的时候,心中也会嘀咕,腻在他身上反复的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