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趴在莫思远脚边。
莫思远左右看了看,起身去拿了一碟桂花糕来,放在地上,又指了指落了一地的毛笔:“自己拿笔把自己捅射,射在盘子里。不许摸自己的狗鸡巴。”
越紫衣连忙称是,趴在地上撅起屁股,拿了一根毛笔就直接插了进去。那一根毛笔还没他手指粗,一捅便进去了,这早被莫思远派人调教过的后穴根本没什么感觉,越紫衣又拿起几枝笔,一根一根往自己后穴里捅,足足插到第五根时,方才觉得有些胀意,先前莫思远射进去的龙精也混着淫水沿着那笔杆往下流。
越紫衣前面早胀得难受了,连忙握住那一把毛笔,上下抽插着。那一根根笔杆并不一样粗细,捅着内壁一点点收缩。越紫衣不敢碰前面性器,一只手握着毛笔,另一只手掐着自己胸前乳粒,只求痛楚中的快感能传递到前面那根肉棒上。
“要被笔插射了啊,贱狗的穴好痒陛下母狗的穴里都是淫水,母狗欠操,陛下啊,陛下的御笔也操得贱狗好爽”
莫思远嗤笑着看越紫衣的动作,直到他终于把一股白浊的精液射到了那盘桂花糕上,方才笑笑,道:“这盘桂花糕便赐你吃了。”
“谢陛下赏赐。”看到桂花糕时便已猜到莫思远打算的越紫衣并没有太吃惊,只是默默伸手去拿那沾了自己精液的桂花糕。莫思远见他用手,冷哼一声:“不许用手。”
越紫衣连忙收回了手,趴在地上,伸出舌去舔那盘桂花糕。桂花糕这松散的东西并不便于舔食,何况上面沾满了精液。越紫衣一下舔过去,只沾得自己嘴边尽是精液。
“真是条蠢狗,”莫思远蹲下身,看着越紫衣慌忙舔食并不敢停顿的样子,笑了起来,“你说皇叔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还会想带你回去吗?”
“贱奴是陛下的母狗。”越紫衣哑着嗓子道,“母狗不会跟别人走,也没有别人要母狗。”
“你知道就好。”莫思远满意地拍了拍越紫衣的头,“乖,赏你可以用那几枝笔当筷子吃糕。”
“母狗谢陛下隆恩。”越紫衣说着,从自己菊穴里抽出了那几根毛笔,上面还都是龙精与淫水的混合物。
越紫衣把两根毛笔当作筷子,夹起桂花糕,糕上越紫衣的精液与笔杆上莫思远的精液混在一起,腥咸的气味盖过了桂花糕的清甜。越紫衣大口咬着,整块咽下去,只指望在莫思远想出什么别的玩法之前吃完这盘桂花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