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扶风身子一挺,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带着情欲的快乐与痛苦。
两只乳都玩的差不多了,谢承景低头咬住那已经红肿的乳尖。季扶风似是一下受不住这么大刺激,下意识地抿紧了嘴唇,把脸半埋进枕头里。谢承景吃着左乳,不住地吸吮着,舌头巧妙地玩弄着乳尖和乳肉。季扶风身体渐渐紧绷,有些耐不住地扭动了起来。谢承景吃着那娇嫩又敏感的乳,恶意的又咬又亲,把身下人玩弄的甚是难堪。另一只手则探到了季扶风的下身,顺着紧实的小腹往下探去。
季扶风的私处很是干净洁白,连毛发都几乎没有。性器并不算多大,颜色却很是干净。淡淡的粉色像是没怎么被使用过。谢承景再往下一摸,只觉一手水意。本沉浸在欲望中的季扶风顿时一僵,整个人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极端敏感的地方,连颤抖都做不到了,只能僵硬的瘫软着。
谢承景抬身,将季扶风的两条长腿慢慢分开。季扶风最隐秘的地方就这样展现在了谢承景的眼前。那性器的下方,被阴影遮蔽的所在,就是那水意的来源,那朵能够带给季扶风最快乐感受的蜜花。
那条窄小的细缝似是从未被人开垦过一般,如同季扶风整个人一样高洁傲岸地不可侵犯。现在它的阴唇微微张着,内里粉色的媚肉若隐若现,浅浅的水痕落在了季扶风下身的床褥上。
季扶风的脸色似是欢愉,又似是痛苦。他努力让自己涣散的目光聚焦,无比认真地看着谢承景,似是包含了最深刻的感情,能把谢承景烧成灰般的热烈和疯狂。
他红唇微张,带着三分媚意七分决绝。
“操我。”
谢承景呼吸一滞,脑中那根紧绷的弦断掉了。
谢承景几下除去下身的衣物,握起自己的性器,熟练地撸动几下。本就胀的有些发痛的阳物顿时又大了一圈。别的不说,这韩二少的本钱还是很雄厚的。谢承景一只手扶住季扶风的纤腰,另一手握着自己的性器送至季扶风下身的蜜花前。
谢承景看着一脸欲色的美人,“我进去了。”
季扶风点点头,也抬起身与谢承景贴的更近。
谢承景就将阳物轻轻蹭着细缝外侧的阴唇,季扶风又发出了断断续续地呜咽声,那敏感的蜜花也流出了更多的淫水。稳了稳心神,谢承景便直接将性器送进了季扶风的身体里。
季扶风身子猛地一挺,整个人如同被劈开一般痛苦,发出了一声沉郁的闷哼,但他还是用力抬起两条雪白长腿,紧紧箍住谢承景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