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滑。
因为已经提前做好润滑的缘故,董于不会耗着性子手下留情,他虽然并不在乎车玻璃的价格,但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他人随意使用,还是让他感到不悦。偏偏顾绍钧又送上门来挨操,董于与其说是和对方做爱,还不如说是在发泄。
至于在发泄什么,可能是愤怒,无趣,反感,或者一切其它能够造就现状的情感。
“嗯......你慢点......啊啊......”顾绍钧被身上肆虐的人操出哭腔,全失刚刚混世小魔王般的放肆。他不住地扭臀,又圆又翘的两瓣臀瓣染上粉红的光泽。这具身体已经在很久以前就被董于操开,已经能完全品尝到和男人做爱的快感。他已经忘了疼痛,忘了可能有人在窥探,忘了那个操着他的人刚刚还在羞辱他——周身只剩酥麻的战栗,麻痒和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在从他的体内顺着脊柱蔓延开来。
董于不用看都知道,这个人此刻已经眼角泛红,这是他的惯常反应。他加大了操弄的幅度,打桩机似的,一下下快准狠地操进顾绍钧的身体深处,戳弄对方的敏感点。直到对方在他身下低吼着射出来,他才射进对方的身体里。
浊液和被打成细泡的润滑液从顾绍钧敞开成半指大的肉洞缓缓漏出来,顾绍钧此刻已经完全脱力,连撑起身子都不能了。董于穿好衣服,给顾绍钧披上一条外套然后公主抱起,朝人更稀少的另一处走去,其间还从车内拿了点东西。通过专用电梯到了客房,他把顾绍钧放到床上,帮对方脱下西装裤,血液因为不是粘连得很久的缘故,很方便地就与布料分离开。
董于帮顾绍钧清理好伤口,用棉签蘸着碘伏在伤面上涂抹,其间顾绍钧定定地不说话,只是一直看着他。他也懒得回应,这种可以说是默契的现象成了做爱后的常态。
顾绍钧的腿一直在小幅度地抖,大概是因为疼。如果他不来闹事,就不会有这场性事,更不会被压在玻璃上操。顾绍钧不可能不知道董于的习性。
处理完伤口,董于问顾绍钧:“要我帮你清理你的身体吗?”
顾绍钧说:“不。”
董于也就懒得理他,随他去吧。他去卫生间换一套干净的西装,出来后发现顾绍钧仍然在看着他。
这种眼神多出了之前所没有的一些什么,所以董于问顾绍钧:“怎么了?”
“上次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