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梓瑶低头看着茎枝还插在石膏的小花,心里一时不知道该是什么感觉。
是该气他害自己平白遭受了这么多苦,间接丢了孩子摔了腿,
还是该感谢他让自己浑浑噩噩几年终于清醒,想要过自己的生活?
不管怎么样,廖峻西事后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们之间早就没了转圜的余地。
你出柜这事儿,小叔知道吗?
病房安静了半晌,陶梓瑶终于还是打破了沉默。
没有,他们还不知道。
为什么现在把这件事告诉我呢?
我,我之前不知道你在离婚,后,后来,我看峻西哥状态一直不太对,才打听到,你们的事情。
许是受不了这种长久又尴尬的沉默,陶子期红着眼睛走过来握住她的手。
姐,我错了,你别跟姐夫离婚好不好?他对你一直很好的,对家里也很照顾,都是我的问题。
陶梓瑶任由他握着,也不说话,扭头去看门口的廖峻西。
他在陶子期的惊讶和无措中走进病房,抬手让陶子期先出去。
陶梓瑶从花瓶里折过一只粉色的毛良茛,一片片地扯掉它繁复美丽的花瓣。
你真的不是gay吗?
陶梓瑶半好奇的问他。
廖峻西皱眉看着陶梓瑶,几步走到床边,坐在她面前,
你觉得呢?
我觉得挺符合的。
陶梓瑶心不在焉的答道,从枕头下面抽出一个文件袋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