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自动解开了——若师父不愿他祸乱人世,又为何将他放离身边?这狐狸又素来不是个济世救民任侠仗义的性子,为何跑到这清平城,又偏偏出现在萧复来的小楼里?
僧灵罗心中猛然疑惑,将少年的衣衫半褪,见他肩后的确刺着一只火红的小狐狸,心中稍安,替他拢好衣服。那少年睁开眼睛,见僧灵罗替他整理衣襟,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手中灵力流转,一掌拍在僧灵罗胸前,差点将他朝后掀翻过去。
僧灵罗被那狐狸恩将仇报,气得要命,有苦说不出,抓着那少年领口低声吼道:
“别胡闹,我的消音诀只在两尺之内有效,你再乱打乱撞,里面的人非要发现我们不可。”
那少年皱着鼻尖,嘟着嘴巴,显然不服气,张口便要反驳,僧灵罗怕他捣乱,低头衔住少年嘴唇,捉住内里一枚小舌,狠狠勾了几下。他与那狐狸厮磨无数,岂不知道那狐狸口中敏感薄弱之处?更何况那狐狸刚被贯注了纯阳灵力,口鼻中俱是僧灵罗的气息,只三两下,便被弄得酥麻软倒,眼泪汪汪,不由自主,欲拒还迎。僧灵罗却不打算在此与那狐狸行事,只将他锢在怀里,令他不再捣乱,耳朵却竖了起来,听那房间里的动静。
只听那萧复来笑了笑,在子夜歌的一身细皮嫩肉上抽了一巴掌,口中哼哼哈哈喘气,一边笑道:
“老子行遍江湖,见的名伶伎子也有几十,连处子都破瓜过十几个——像你这样行事风骚,内里又奇紧奇热的名器,却难得一见。”
子夜歌轻轻一笑,口中娇吟不止,言辞愈浪:
“你便只是经历数十人而已,也敢夸口?我从十四岁开始,每年见的达官贵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十年间没有上千人,八百人总是历练过的。你却不知道我有个外号,叫做‘老虎夹’——那儿却连筷子都夹断过,你一杆肉枪,算得什么?——我这夹得你可受用?”
只听那萧复来连连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方才即骇且笑道:
“你这非但是个名器,简直是个宝贝,原来还有这等厉害功夫——心肝宝贝儿,我之前见的那些美人,与你相比,简直是粪土。老子这一杆神枪,今夜恨不得死在你这放浪小蹄子身上。你也别唱戏了,不如跟着我。我也保证不教你这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受苦,给你买几十亩好田,置办几间房院,买上十几个仆人,教你风风光光,享福受用。”
那子夜歌扯着嗓子,被捣得狠命叫唤了一回,也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