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这话,主动张开双腿,将自己的后穴裸露了出来。
钟意白将装着大半瓶汁水的奶瓶拿了起来,随后他把奶嘴放进陈至虞的嘴里,“我喝不完这么多的奶汁,你先替我喝一些……”
陈至虞的嘴巴被奶嘴占着,他只能顺从地点了点头,按照钟意白口中所说的话照做。
粗重的肉棒初初进入后穴,陈至虞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那根肉棒却是没有停留,又往里面插了进去,陈至虞被痛感弄的额头沁出冷汗。
钟意白挺腹用力,他全根的热胀肉棒插到陈至虞穴内深处的时候,陈至虞本能地肉穴收缩了一下,用自己的穴壁紧夹着钟意白的性器。
随着钟意白在陈至虞穴内深插抽出、又再次插进抽出的来回激烈动作,陈至虞的身体被撞击的前后晃动起来,奶瓶里面的乳白色汁水也跟着一起摆晃作响。
不知怎地,粗长的性器像是又打开了陈至虞身体的另一个淫荡开关,他逐渐觉得他的全身被一种酥痒发麻的感觉占满,兴奋的快感似乎正在汹涌而来。
此刻陈至虞逼道里面的湿水也变得越来越多,钟意白瞧见白色的床单被水液浸湿,他将自己的性器从陈至虞的穴内抽了出去,又伸手将陈至虞嘴里叼着的奶瓶拿在手中,
“你今天的喂奶工作已经结束,以后记得在我面前不能做出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钟意白含住奶嘴,开始将奶瓶中剩余的汁水喝进腹中。
陈至虞听到钟意白刚才的话,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只老老实实地站起身子,准备回往自己休息的房间。
下了几个梯阶,陈至虞瞧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的内心忽然有些忐忑起来——
他大概猜得出来他是雇佣他的那位富人,但他对于自己的去留却是无法准确的把握。
“喂完奶了吗?”钟锡霖见身体被钟意白蹂躏过的陈至虞站在自己面前,他只是表情平静地询问了陈至虞一句。
“少爷已经吃过……”陈至虞觉得自己的脸庞莫名的发烫,应该是羞耻心在作祟,“我今天和丁管家说了预支工资的事情,不知道您觉得可不可以?”
“他还说什么别的了吗?”钟锡霖却是这么问了陈至虞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