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启视角(春药与强暴,让严肃青年堕落的方法?)(3/5)

?”

“嗯?”

我瞥了一眼那位策马在前的飒爽青年,唯恐唐突了什么,只得斟酌着问道:“你们俩是……”

“这个啊,这个没什么。”未央笑着说:“我们是一胞所生的姐弟。”

“……我比你大。”沉默许久的未原突然插话了。

“喂!明明是我更大啊!”未央不服气地回嘴,她说完话,又同一脸茫然的我解释道:“咳,我们俩本来是济贫坊里的弃婴,七八岁的时候被公子领回了书院,没人知道我俩到底是谁先出生……”

“公子知道的,他说我比你大。”未原回头看了一眼,没好气地说:“要不然我俩的名字就得掉个个儿了。”

“呸!”很明显,未央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济贫坊的阿婆都说了,我就是你姐姐!”

“你……”未原回头瞪她,却在对上我的视线时明显僵了一下,然后立即换了副表情:“抱歉,让先生见笑了。”

“没事。”我笑了笑:“我啊,经常在坊间听那些说书人讲你俩的‘英雄事迹’,现在见到鸳鸯双刀孩子气的一面,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呢。”

未原盯着我看了半晌。开始时目光有点复杂,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他把头转回去,一扯缰绳,便往前去了:

“离最近的客栈还有几里,大家抓紧赶路吧。”

夕阳西下,枯木落日,我们终于赶在天黑之前来到了最近的客栈。虽然此地算是在官道一旁,但这里人烟稀少,过客也不怎么多,除了马厩里拴着的一匹白马,便再没有旁的行具。我们商量了几句明天的行程,便进了客栈,向掌柜要了三间上房。

“上房?上房没有三间……”这儿的掌柜是个精干的小老头儿,他把账册拿起来,对着灯火看了半天,突然又补了一句:“啊,有的。瞧我这记性……昨天的客人已经走了。”

他带着我们走到楼上,一边帮我们开锁,一边絮絮叨叨地咒骂今天的天气,一边抱怨着最近惨淡的生意:“这么晚了,才有一户客人过来!”那人哼了两声,又交代了几句话,便径自走下楼了。

走廊昏暗的烛光中,我看见未原眉头紧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

“秦先生,你要的东西。”

我开了门,未原面无表情地站在外面,手里捧着一个盒子——是我先前朝未央吩咐过的药品。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