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还没明白那到底弥漫上来的是什么情绪,他就已经被她扒掉了裤子。
麟梧背上的狙,极大地阻碍了他起身。他被埋在小巷垂落的阴影中,外边的日光大大咧咧照过来,落在她身上,她低着头,目光放在他的胯下,看得很认真。
“第一次看见男性的生殖器诶……!”年鸠眼睛亮晶晶的,“小麟梧真的好可爱!”
麟梧被她说得心口一紧,脸都要烧起来了。
“我好想摸它!太乖巧了……呜!真是太可爱了!”年鸠抱着他吧唧亲了一口,撒娇,“小梧桐,给我摸摸,好不好呀~”
她是真的像是有那个大病一样。
故意的吧。
故意说出来想让他耻得话都说不出来。
还……叫他小梧桐。
麟梧咬牙偏开头,却是无声中默许了她的动作。
其实不需要麟梧默许,她也会去做的。简而言之,麟梧的意见并不重要。
“我可爱的狙击手。”她轻轻呼出热气,咬着他的耳垂发出甜腻的声音,软软的,狠狠地夸赞他,“你今天的那两枪,真是酷毙了!”
她没有去摸它。
她低头捧着他的脸颊,亲吻着,舌头又软又甜,亲在嘴巴上让他眼神都绷直,愣愣地被捧着脸颊吻得滋唔作响,却是耳根子热软,难堪地别开了头。
“麟梧……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喜欢你呀。”
一见钟情的占有欲。
从那扇门打开的那一刻,带着寒霜的青年,站在门外,喧宾夺主夺走了月光的皎洁光辉。他才该是那个群星环绕的皎皎明月,是山间轻雾,是林间晨霜,是隐匿在黑暗中的致命冷兵器,是霜星下孤寂的人生旅行者。
他高她很多,正好将她抱在怀里。
他远比她正常稳重,能够包容她所有的小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