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如烟（02）(2/7)

我也好，就只会道歉吗！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讨厌我！」

林舜没有了以前的和善，暴怒充斥着他的内心，他现在极为亢奋，面前的女

终于选好一件今天最为和合适的新装。

昨天睡得很不好，很累，芽衣摸了摸发涨的脑袋，想起林舜没有像往常一样

「好的，早点来。」

以前一定会关切地扶她起来，询问她有没有受伤。

「那就这样说好了，等会还是在老地方见。」

电话里传来令人安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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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钟，已经接近下午三点了。

「舰长……我没有讨厌你……」

很沉重的声音，想必是一晚都没有入睡，听起来很疲惫。林舜打开门，看见

「晚上……我想请你吃个饭……有时间吗？我们一起……」

年的经历只有自己才知道。

声音还是很沉重，嗓子极为干枯。

芽衣满脸歉意地站在门口，又重重地关上，没有让她说一句话。

手机里面有几个未接电话，全是克莱尔打来的，芽衣犹豫一下后，拨通过去。

羞。

芽衣挂断电话，现在只有克莱尔让她感到安心。克莱尔的声音很温柔，能抚

「来了。」

起床简单地收拾一下，回头瞥见书桌上自己与林舜地合影，深吸一口气，把

现在一切都变了。

灰，他最爱惜的白衬衫已经被玷污了。

「抱歉，我现在才醒，有什么事吗？」

「芽衣小姐？」

「对不起……」

她已经不再需要林舜。

相框放入了抽屉的最下面，和钢笔一起。

林舜忍无可忍，用尽全身力气，从嘴里蹦出一个掷地有声的字。

「有什么事快说吧。」

她想起跟林舜道个歉，经过一天的冷静，或许他能理解自己。

芽衣完全不知道后面该说什么，只能靠在门上，希望林舜能理解自己。

芽衣用力地敲门，里面没有传来一点回应，自己的话语如同堕入了无尽深渊，

「你就只会道歉吗？就想不出别的话来敷衍我一下吗！你哪怕骂我也好，打

克莱尔突然开始吞吞吐吐，虽然芽衣已经答应了他的告白，但是总是有点害

「对不起……对不起……」

「舰长我知道很难过，但是……但是……」

得不到一丝回复。

「好啊。」

了克莱尔的请求，并且毫无预兆地告诉林舜。

门开了。

「我说过，道歉的话就免了，如果没什么事，请回吧。」

简单地想了下后，觉得自己是对的，林舜不是自己的最终伴侣。

带着这样的想法，芽衣站在林舜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电话那头传来爽快的回答声。

人不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完美。

林舜气急败坏地跺脚，手在空中胡乱飞舞，把自己的情绪都释放出来，这几

林舜靠在门后，沉默不语，两道浊泪从眼角滑落，诉说自己的不甘。

身体没有重心的芽衣踉跄一下，摔倒在地上，而林舜只是冷眼看她，要是在

「舰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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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衣拍了怕身上的灰尘，房间里面有股极其刺鼻的浓烟味，林舜身上满是烟

「舰长你开开门行吗？」

「不用再叫我舰长了！我听见这个词就恶心！」

对此，芽衣重新审视这个问题，自己昨天都举动是不是太过冲动，直接答应

平自己内心的躁动。

对着镜子划水简易的装束，从衣柜里拿出许多衣服，在镜子前反复比了又比，

叫醒她。

「舰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