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男人掐着简熙的臀肉,不管不顾在他体内横冲直闯,腰腹使力将身下之人撞得像一摊烂泥,狰狞的性器急切的破开薄嫩内壁,几下顶到子宫口操弄进去,阳具被紧致的内穴吸得紧紧的,男人满足的大声粗喘出来,一阵痉挛后将精液全射在了里面。
简熙牙关直颤,疼得额头冒着冷汗,头发也湿了,脸色煞白,肚中像被嵌入了一块长棍烙铁捅得他疼得直打滚,两条腿在空中无意识的晃动,全身被撞得来回颠簸,简熙干呕几声,低低的哭出来,实在疼极了,双目涣散,差点失去了意识,直到男人在他体内射精,简熙被那东西烫得浑身抽搐,他一手攥住身下的被单,眼睛还是捂着不愿看人,男人将他的手拿开,捧着他湿漉漉的脸问。
“你一个卖的,怎么搞得像第一次一样?”
简熙不回答,他疼得早没了力气,只想昏死过去,男人见他不说也没再问,压在他身上又开始耕耘起来。
男人发泄完,去浴室洗了澡出来,浴袍也没穿,赤裸着身体走到床边见简熙睁着眼躺在床边默默流眼泪,他将简熙抱在腿上,挑笑道:“你难道真的是第一次,那我可真是抱歉了,我下手可没轻重,在床上弄疼你了。”
床单上有些血渍,大腿还有东西流下来,不知道是血还是男人的精液,阴唇像被撕裂了一样火辣辣的抽痛,简熙哭着也不说话,清澈黝黑的眼睛颤巍巍的阖上,男人看着他白净听话,像朵温室里的花,激起怜人的趣味,俯下身贴上他的唇,舌尖轻易撬开齿贝,吸取其中的柔软馨甜,简熙闻到一股呛人作恶的烟味,他睁开眼,蹙着眉头,急急的用舌尖想将口中的侵略者抵开,男人还以为他在迎合自己,搅着他的舌头放肆搜刮,简熙喘着气,鼻子呼吸不过来,好在男人在下一刻停了下来。
男人笑道:“你好像少了颗牙齿,难道是被人打断的?”
简熙没看他,盯着上方喘气,好一会儿才缓下来。
简熙想这种事情同整日他和陆春恒做的有什么区别,不过是躺在床上被人上,只是这回他还有钱收。
那晚男人射在里面好几次,还让他让用嘴弄了一次,虽然简熙技术太差,男人还是射在了他嘴里,摸着他的发顶要求他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