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不要弟弟!我讨厌你!你为什么还要有孩子。”
才五岁的小孩力气却大得惊人,简熙的脖子被勒得生疼,有了股窒息的感觉。
陆母听到声响赶过来,陆蘅立马跳下床扑到他奶奶怀里,红着眼哭诉道:“妈妈打我,他还打弟弟,他不喜欢弟弟,我不让他打他还是要打。”
“他打你哪了?”陆母一听心疼得不得了,连忙翻开他的衣服在身上找伤口。
“这儿?”陆蘅可怜巴巴,露出腰间刚刚掐出来的一抹红印,小孩细皮嫩肉的看着还特别明显。
陆母眉头一皱看向床上的人,语气极为尖锐:“你说你都嫁人几年了,还在闹,你岁数也不小了,我陆家人对你不好吗?每次回你娘家再不济也拿几百块钱给你母亲,你那边的人可都夸你妈找了个孝敬女婿好女婿,你知道这边邻居是怎么说我们家的吗?说陆家花了大价钱娶了个闷声不吭的臭葫芦,你说你天天臭着脸给谁看,话也不说两句,就你精贵,开金口,遇到村里人招呼也不打,天天装个哑巴,给我在别人跟前丢脸得头都抬不起来,还有我早就知道你不喜欢我们陆家人,可你自个当妈连自己生的小孩都不喜欢你还是个人吗?”
“你不姓陆,我们也还把你当自家人看,你还不知足?你说说你这些年干啥了?啥也不会,也就认得几个字,性子古怪,不孝敬公婆丈夫,肚子不争气连个孩子也带不好,知道周梅吗?你之前还去他们家拜过年,她嫁过来三年就生了俩儿子,任务完成了,他丈夫就把她卖到城里当小姐了。”
“你来我们陆家都快八年了,才给我们家添了一支香火,要是寻常人家,早把你给卖了。”
陆母走近看见简熙似乎在发抖,知道他怕了,也骂消停了,于是拉着陆蘅去隔壁屋里睡觉。
房门被关上,简熙眼眶中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下来,他捂着唇,生怕隔壁听到,小声的抽噎,悲戚得哭得直打嗝,脸上擦也不擦不完的眼泪。
简熙埋在被子里哭了很久,第二天醒来喉咙都是哑的,他做好饭菜,自己吃了点,其余的都热在锅里。
他锄完地里的杂草,准备摘点辣椒回去炒着吃,草丛中稀稀疏疏一阵,爬出来个人,他傻笑着靠到简熙身边,手里拿着一束野花递过来。
“好……好看。”他示意简熙接过。
“谢谢。”简熙哽咽着,接过了那束花。
他看着手中的花束,里面有山上的映山红田地里的小菊花还有各种他不知道名字的小野花,五彩斑斓的,放在一起好看极了,这还是他第一次收到别人送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