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易谌也不挣扎,无奈的说道,“顾,斯,囚。”
被喊的人也没停下动作,反而是抓着那双脚往外拉一点点,然后自己压了上去,“看书都走神,想什么呢?”
他撑在易谌俩旁,脑袋搭在别人肩上蹭着,低声和小娇妻咬耳朵。
“你别在我耳朵吧啦吧啦的,嗡嗡的很痒。”易谌将脑袋往边上移动,想要离远点。
顾斯囚一口轻咬着怀里人儿的耳骨,又往下舔舐着微微凸起的腺体,“你怎么一点都不浪漫啊,老婆。”
易谌被弄得脖子都红了,转动身子翻了过来,搂着顾斯囚的脖子,上前轻咬了一下刚刚在自己脖子上作怪的唇瓣,“咬你。”
“用上面咬算什么本事,嗯?”顾斯囚的指尖从易谌粉嫩的唇瓣往下,划过锁骨来到系着的带子,轻勾着松垮的结,笑的不怀好意,“用下面才是,本事。”
“你想得美。”易谌伸手打掉腰间的手,将带子系的结结实实的,不让某人得逞。
“哼,先欠着,睡觉!”顾斯囚将小娇妻捞进怀里,躺进被窝。
易谌轻声问道,“顾斯囚,我真的不懂浪漫吗?”
顾斯囚埋在易谌的脖颈处,嗅着香甜的芒果香,蹭着细软的发丝,声音很沉闷,“怎么突然这样问?”
易谌回忆着今早的事,低头玩着环在腰间的手,嘟囔着,“今早有个学生说我和以前一样不懂浪漫。”
顾斯囚感受到自家媳妇散发的难过气息,悄悄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来安抚对方,又在小巧的发璇上落下一吻,“别理那个神经。”
易谌背着他,感受到对方的温柔,心里突然有些酸胀胀的,眼里漫上的水就要落下。
安静的夜里,易谌听见背后的人,他说,“你就是玫瑰,你是属于我的浪漫。”
明亮的眼眸半眯着,包着的泪水落在干燥的枕头上,流着泪,他却是笑着的。
这次落下的泪珠没有流到枕头上,而是被人轻柔地拭去,“好了,小哭包。”
“我不是。”易谌哽着音理直气壮的反驳。
顾斯囚:“……”这手满满的湿意,跟在池里泡过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