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微微隆起,在魏渊把阴茎拔出来的时候大量的精液淫水的混合物如同失禁一般从屁眼里滚滚而流。
即便是在他屁股底下垫了好几层的床单也依旧很快将之全部浸湿,打湿了坐下的气质座椅。
屁眼被过度使用操成了一个大洞,合也合不拢,穴口红肿颜色艳丽,在空气中一缩一瓮的,穴口还挂着白浊和淫液,屁股肉被击打的红肿不堪,他一副被搞坏了的模样躺着,看着格外诱人。
两天被操了三次,一次最少都是好几个小时,实在是把他折腾的不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
屁股疼,腰疼,腿疼,全身都酸软疼痛。
稍微一动屁股里的精液就顺着往外流。
“衣服好像搞脏了。”好一会儿,贺起飞才突然说了那么一句,他嗓子沙哑的厉害,眼睛也哭的有些肿。
他下意识的拿出车里的抽纸擦着屁股,又擦着被他弄湿的坐垫。
魏渊还以为他会控诉他不是人,把他搞的太狠,或者说要求他帮帮忙之类的。
“没关系,你穿我的。”
见他动作实在是困难,魏渊难得的帮忙,从车的抽屉里拿出熨烫的温热的湿毛巾给他擦拭着身体,清理着下身。将他的长款外套脱给他穿,又清理打扫着战场,将那个搞脏了的床单丢了出去,裹成一团扔到一个隐秘不起眼的草从中。
贺起飞觉得今天的魏渊格外的好,不知道是真的在和他约会,还是因为这是对他前段时间家务活表现良好的奖励。
那躲到草从中的男人一愣,随后又狂喜:还有这等好事!他偷偷摸摸的下了车,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将那团沾满了他女神淫液的床单抱在怀中,很是痴汉的在那一团味道浓郁的湿漉漉的原味床单中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又才偷偷的回到了车上。
他看着穿着男人外套的“女神”光着两条大长腿岔着腿十分别扭的扶着男人一瘸一拐的从车上下来,两人坐在车头看着山下的万家灯火,天上繁星点点,有说有笑,姿态亲密的在性爱结束之后温存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