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大家忙的忙,慌的慌,倒是亓染睡得一派悠闲,等她舍得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疫苗飞快面世,众人接种之后也开始逐渐稳定下来,回归了工作单位。
因为时限问题,人多的大公司集团之类的,人员接种时间是半月一次,小一些的单位人少倒是可以在一个半月或是两个月左右接种一次。
因着亓染的关系,时弈并没有回集团,集团有什么重要的事,也是直接远程处理,其余的,基本都直接交给了傅蔚澜。
时弈的生活很规律,除了三餐和消食的时间之外,其余的时候基本都呆在亓染的房间里,安静的半躺懒人椅上,翻着纸质的书籍,呆笨瓜左右趴卧在他的身侧,颇有一番岁月静好的意味。
这一日中午,正在楼下准备午餐的时弈突然听见了楼上传来了呆笨瓜激动的叫声,没多久,呆瓜从楼上冲了下来,站在他面前对着他嚎了俩嗓子,双目炯炯有神,狗头往后甩动一下,示意是非常明显了。
时弈心脏咯噔了一下,甚至连火都忘了关,错开呆瓜大步朝着楼上迈去。
房间里,笨瓜站在亓染的右手边,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她那只手。
时弈上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了那双缓慢睁开的双眸。
男人坐到床边,握起那只手,还不等他开口,就听见床上那人微笑着对他唤了一声。
“爸爸。”
两眸清澈纯真,那个天真,那个无邪。
时弈嘴角还未来得及浮起的笑意半僵了那里,眸色几番变化,到底还是没舍得把手里的温软丢开。
还能作,说明恢复的不错。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拉着亓染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腹部。
那手动了动,贴上去之后就跟牛皮糖似的,也不需要外力搀扶,相当灵活的从衣角下摆钻了进去,触上了那温热的肌肤。
时弈一动不动的由着那手游移,隔了好一会儿,才听那女声再度响起,带着一丝疑惑。
“你怎么胖了?”
时爷的自律可谓到了偏执的地步,要不是亓染的懒深入骨髓,对方完全改不了撬不动,她估计也逃不过八块腹肌的下场。
虽然睡了一个月,但于亓染而言,也就是一觉而已,时弈的身体是何模样,触起来是什么样的感觉没人比她更清楚了,所以她一摸就知道人胖了。
时弈还是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