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扭了180度吧?
好腰!
然而两人心理活动完全相反。
许青染不觉得拧巴。
他只觉得心中悲凉,像是被砸碎了一个洞,寒风凛冽吹过,刮起空洞的悲鸣。
“别走……阿辞,我喜欢你、好喜欢你,喜欢得快疯了……”许青染近乎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所以别走、别离开我好不好……”
小时候,对于没人在意的小青染,小阿辞抹掉他的眼泪,给了他一个珍爱的亲亲,笑着说:“我找到你了呀。”
长大后,对着始终孤单一人的许总,沈辞吻别了他所有的负面情绪,珍重又温柔地说,“这是上帝赠予你的一朵小花,这是喜爱的证明,因为你远比任何人特殊。”
——这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喜爱啊。
“别走……别离开我……”
——却被所谓的命运和定数,毫不留情地夺走。
“别怕,”沈辞感觉声音都不是自己的了,他咳了几声,“阿辞永远存在。”
……只是无法陪你身边了。
许青染又怎么会听不懂那未尽之言呢。
“……我想要你。”许青染的腰因为长时间的悬空而酸软无力,却还是死死扒在沈辞身上,“阿辞,求你给我——”
许青染抬头看着他,眉毛皱起,那张帅气的脸上分明没有一处是柔软的,就连瞳色也是冰冷的幽蓝,锋利地足以割断世间万物;可偏偏沈辞就是能从那凌厉的眉眼中看出那委屈巴巴的可怜。
或许是因为他最狼狈的样子都见过了。
虽然沈辞很想硬气地拒绝,许青染已经高潮很多次了,再继续下去身体可受不了。
……然而他的小兄弟已经起立敬礼了。
沈辞:……
沈辞:妈的,丢我脸。(╯°Д°)╯︵ ┻━┻
沉默了片刻,沈老板还是选择诚实面对我心——处男就处男了,媳妇坐怀,哪能不乱呢。
不过到底是心疼媳妇,沈辞双手抱着许青染的腰,胯部耸动着在许总的大腿内侧抽插。比起花穴全方位包裹的湿滑紧致,大腿内侧要更加“粗糙”一点,像是两块柔嫩而弹性的肌肉夹在一起摩擦,是另类的快感。胯骨撞击到许总白嫩的臀肉,直把屁股和内侧嫩肉撞得通红一片。
被拍打的臀肉起了一层层的肉浪,白花花地起伏,泛着漂亮的粉,像水蜜桃一样恨不得啃一口,试试会不会出汁儿。
许青染只觉得沈辞的耻毛在股沟来回蹭刮,那根根耻毛扫过,又痛又痒,“啊、嗯、嗯——阿辞……呜、别走……”许青染一边抽鼻子,一边回头香一个。
“不想走。”沈辞亲了亲委屈的人儿,将叹息尽数吞下,“舍不得走啊……”
许青染:“……”
俩人不再说什么。
事已至此,说这些都已经太迟了。
“……进来。”沉默了片刻后,许青染才启唇,嗓音沙哑。
沈辞:“嗯?”
“……我想要你进来。”腿交固然舒服,但尝过鲜的花穴此时空虚得过份,体内深处的痒意几乎让人无法抵挡,许青染忍不住双腿合拢、像搓陀螺一样、来回搓了搓腿间的硬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