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让人头疼的气氛组,也没什么暴动的DJ舞曲。
就轻缓地放了几首快节奏的歌而已,里面的装横几乎都是木质的,可能这老板想打造出一个深山树林的环境。
挂篮上还吊了好几株顺腾而下的爬山虎,沈云星真情实感地怀疑这家店的老板可能脑子真的有坑——因为他还往店里装了个五光十色的小喷泉。
喷泉确实小,但水力又很足,转了一圈后,从喷泉里面溅出来的水正好洒到了路过的沈云星身上。
他面无表情地用手背擦了把脸,怕水溅到左手的护腕,他又摘下来带到了右手腕。
他们一个队主力加替补正好八个人,就要了一个卡座。
这家店的卡座几乎都是两两凑在一起,圆弧形的位置交错地贴在一起,但一个座位向前,一个座位向后,除了说话的声音能隐约听个三三两两,也没什么影响。
沈云星默默无声地坐到了卡座的最边上,他旁边一屁股坐下了那个最开始问他去不去的男生。
很典型的阳光小男生长相,沈云星脸盲,他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男生的名字,好像叫陈泽明来着的。
陈泽明没什么分寸地拍了几下他的肩,重得沈云星想当场喊出来,但为了面子他憋了下来。
沈云星不着痕迹地往旁边再躲了躲,堪堪地坐到了座位边上,再挪一点他就要掉下去了。
但陈泽明的眼力见和他的个子成反比,完全没看出来沈云星满身的抗拒,继续兴奋地往沈云星那边靠,一边靠又一边格外自然熟地锤着他的肩:“靠!你的传球是真的牛逼啊!当代小库里啊!”
沈云星确实被夸得挺爽的,但是肩也是被锤得真的疼。
对面打球打得太脏,下班场的时候又一直防着他的球,明里暗里也不知道撞了他多少下。
沈云星倒吸了口凉气,扣住陈泽明的手腕:“大哥,别锤了,再锤我肩膀就要废了。”
陈泽明后知后觉地才把手收回去,他憨笑地挠了挠后脑勺说了句:“抱歉啊!”
沈云星是用右手抓着他手腕的,红色的护腕太打眼,陈泽明看了几眼,没忍住问:“你这护腕都带多久了,还不换吗?”
“不换。”
沈云星低下头也去看自己手上的护腕,带在他的手臂上很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