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度合理研究过,只够他在一楼二楼来回走,却不能到达离门最近的客厅,也不能下到工具齐全可以自助撬锁的地下室。餐桌是一张椭圆形的长桌,紧邻着客厅,楚修谨坐的那端刚好是脚链的最长能到达的地方,而陈栾那端背后就是楚修谨去不到的客厅,可以说是恶趣味十足。
“还以为会被陈老板分尸沉海,没想到只是让我不乱走动。您真是好心极了。”楚修谨喝了一口牛奶,“就是不知道公司的事情怎么办。”
“给经理人团队了。你知道的,我本来就不喜欢经商。”
“那么陈老板喜欢做什么?”
“当”
吃甜品的小勺子此时掉在地上,应该还向前滚了一周,陈栾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钻到桌下去捡勺子。
楚修谨也难得清净,毕竟还是陈栾更喜欢讲话一些,他只是装出配合的样子,腿间却突然被人抚摸,楚修谨打了个冷颤。
陈栾跪在地上,从他的胯间钻出,以一种色情的表情说道:“我喜欢被你操。”
楚修谨瞬间觉得自己还是太嫩,完全跟不上陈栾的脑回路。
触碰到的大腿内侧是紧绷的,楚修谨本能抗拒他的接触。隔着布料,陈栾开始舔昨天在他身体里作乱的巨物。舌头循着记忆描摹肉棒的模样,渴望它逐渐变大,然后射出浓精。陈栾拉下楚修谨的休闲裤,把沉睡的巨大肉刃拿出舔吻,而后张嘴含上。
陈栾的动作也唤醒了楚修谨的记忆,昨晚上下两个销魂洞把他的鸡巴伺候的舒舒服服,那种湿热柔软的体验是别人给不了的。现在还是早上,经过一夜的休整,又恢复到精力充沛,湿润的口腔让楚修谨可耻的有了感觉,肉棒从沉睡中醒来,逐渐硬挺。
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那个眉清目朗的陈栾伏在两腿之间,做着娼妓都不愿意去做的事情,嘴巴变成性器吸吮男人的肉棒,妄图从那里挤出牛奶。
“吃的很欢快嘛,陈老板。”楚修谨粗喘着叫他,“陈老板,陈栾。”
仿佛吃鸡巴才是他的正业,陈栾都漏听了男人的声音,还含着大鸡巴,迷茫抬头。半杯牛奶泼到他的脸上,蜿蜒着向下流淌。
这个模样像是被颜射了一样,楚修谨看着都觉得性欲被勾起,抓起陈栾的头发:“陈老板不是说喜欢被我操吗?那陈老板一定很喜欢这样了。”
楚修谨不顾陈栾的反应,一味在他口腔里操干,无数次顶到喉咙,生理反射让陈栾唔唔乱叫,眼睛都因为粗暴的操弄流出眼泪,还是尽职尽责当他的人形飞机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