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你才应该在那个位置。”
诺兰揉你的脸:“无所谓,他能做出战绩来也是他的本事。特种兵都是一群从小被培养为军人的家伙,大多数没受过什么文化教育,素质只有三岁,别理他们惹来麻烦就好。”
“他们侮辱你。”你抓住他的手。
诺兰愣了,摸着头说:“都过去了。”
你看出了他眼里的痛苦和隐忍,诺兰什么也做不了,如果冲上去打架,特种兵有权利将任何可疑人员击毙,更有可能殃及到你。
他抽了根烟。
“我八岁刚进童子军,就看见一群特种兵围着一个新来的士兵,那个士兵长得太嫩,像是个没断奶的娃娃。一群人围着他,说他在战场上没端起枪来,有人开始扒他的裤子。教官叫我们不要看,我们跑了三公里回来,发现他们还在那里,一个人被五六个人轮着……”那烟一抖,诺兰被烫了一下,“那个新兵躺在地上,裤子没了,也不省人事,教官说经受不住训练的人就是这个下场。”
☆、第 10 章
“我很努力,为了不变成他那样,那个时候还没有长个,是队伍里最小的。队里有被选为特种兵后备的孩子,他们经常排挤其他看起来更瘦弱的人。”你想让诺兰停下,他挥了挥手示意没事,“每天早晨我都比其他人先起,先绕圈跑,所以是第一个得到教官的夸奖的。”
“谁知道第二天的时候他们等在军营门口,就是在那个时候……”诺兰呸了一声,“狗娘养的,三个人对一个,要是单个来肯定连我的鞋底都碰不着。”
“我得忍着,最频繁的时候他们一天要三次,完事了还要和大部队一起去跑圈。”诺兰躬着身子,把你围在里面。他似乎承受了太多,头颅深深埋在你的颈后,“脱离童子军就是我的解脱,那时候上战场就是拼命,在这个时候立的功,让他们碰也不敢碰。”
你无法想象一个八岁进童子军的人是怎么忍受过十年的,也无法想象诺兰是怎么突破军队对非特种兵的歧视做到上校的,无法想象他脊背上交错的伤口究竟有多深,诺兰从不告诉你这些,现在他把这个最隐秘的伤口撕开给你看,相当于你又让他遭受了二次伤害。
你不想这样对诺兰。
你只能不停地叫他的名字,翻过身来面对着他,诺兰紧紧闭着眼,于是你找到他紧握的拳,温柔地展开,十指交错:“诺兰,看着我,诺兰。”
你的声音太柔和,他睁开浅蓝的眼。你将烟从他的嘴边拿开,诺兰眼眶有些红,金发凌乱地贴在额前:“我是谁?”
他没说话,眼神还是发直。
你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直到他的视线贴在你的手上,然后慢慢转向你的眼睛,于是你看着他,又问了一遍:“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