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舒瑜噘嘴哼了声,看康熙手里拿着她的衣裳,她伸手抢过,气声道:“臣妾自己来。”
康熙明目张胆地笑起来,任由她将衣裳抢了过去,他道:“朕喊人来伺候你洗漱可否?朕的瑾妃娘娘?”
姚舒瑜被他这声“瑾妃娘娘”给喊得浑身一个激灵,转瞬便嗔怪地拍了下康熙的手臂,“您就会取笑臣妾。”
笑从喉间沉沉地发出来,康熙捏了捏她气鼓鼓的一张脸,道:“朕哪敢?”
“这天下哪有您不敢的事?”说着,姚舒瑜抬手将他推走:“臣妾要换衣裳了。”
康熙顺着她的动作起身,笑着将她看了一通,道:“朕又不是第一次见,不需害羞。”
姚舒瑜被他瞧得红了耳尖,羞恼得直接放下了帷帐。
被帷帐隔绝在外的康熙勾了勾唇,坐回到软榻上喊宫人进来伺候。
姚舒瑜在乾清宫用了早膳,用膳时硬是拉着康熙又吃了一回。
最后心满意足地出了乾清宫。
今日一早,皇上刚去上朝,巧云便回了长春宫,将主子吩咐的事情吩咐下去她才又回了乾清宫。
现下两人又回长春宫去。
姚舒瑜坐在轿撵上,巧云跟在轿撵旁走着。
姚舒瑜碰了碰轿撵的帘子,想问巧云一些事又顾忌着这是在外头,便放下了手。
等会到了长春宫,德安便与妙荷一起,召集了宫人站在殿内。
姚舒瑜坐在首位上,眸色淡淡扫过下面的人。
“本宫待你们可是薄了?”她浅淡垂眸,语气冷沉。
底下的宫人惶惶,自不敢认这句话:“娘娘宽厚,待奴才们极好。”
这话倒一点水分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