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太保一锤定音,说完忍了忍,还是微弓着身子捂嘴咳嗽了两声。
自从先皇去世后,太保受刺激之下,身体难免虚弱了许多,前几日更是感染了风寒,喉咙现在还是有些发疼。饶是如此,在林铮窦舜等人上门说明谢昭的情况后,他还是拖着病体上朝来替谢昭说话了。
“谢昭的生父谢延一手创立了谢家军,与北燕对敌多年,谢昭怎么可能会在这种时候坑害谢家军?”太保沉着脸:“仅凭一封不知真假的信就把谢昭带入牢里,徐大人,这事做得不妥吧?”
徐一辛笑而不语。
他不说话,是因为自有替他说话的人。
万旭站了出来:“臣以为此事并无不妥。”
见太保的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他微微一笑:“通敌叛国毕竟不是一般的小事。先不论谢大人有没有可能做出这种事,在这种与北燕交战的关键时期,虽然是一封信,但也应该引起足够的重视。”
缓了缓语气,他柔声:“更何况谢大人也没被定罪,在刑部也没受什么罪,等查明真相后,若谢大人真的没做这种事,到时候再请出来也没什么。”
这万旭,避重就轻可真是有一手。
太保呵了一声,虽然霜雪染鬓,但还是眉眼锐利:“如果一直没有查出做这事的人呢?谢昭总不可能一直待在牢里,他没犯错,凭什么要受牢狱之灾?”
“依臣看,谢大人在牢里不用待很久。”
万旭笑,轻描淡写:“等到廖将军和谢家军打赢这一仗,谢大人自然就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言下之意是……?
“——如果没胜呢?”
万旭看了眼不远处面无表情出声的裴邵南,笑得意味深长:“那刑部可就该好好查查了,比如说……查查败仗的原因和谢大人的书信有没有关系了。”
用有没有打赢胜仗来证明谢昭算不算得清白?
太保皱紧眉头,觉得这个没怎么见过的文官年纪看着不大,心眼倒是多得很,经他这么一番颠倒旋转,谢昭在他口中已经完全成了那封信的主人了。
刚想要开口反驳,没想到徐一辛在这时开口了。
“万大人说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