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章鹤却发出了真实的愉悦的笑。他爱怜地抚上林悦煞白的脸,啊,啊,真可怜,小脸都吓白了。
我开玩笑的,好好的,我杀阿锋做什么,你说是吧?章鹤把她按进自己的怀里,让她倚靠在自己,语气轻松地说道。林悦指甲在掌心掐出四个月牙形的深坑,才勉强忍住颤抖。
瞧瞧我,光顾着和你说话,差点把正事忘了。他抬头看向围观的男人们,最近帮里跑进了条子的老鼠,这事大家都知道了吧。
章鹤说的云淡风轻,林悦听得心惊肉跳。
关于这事,大家有没有什么想说的?明明是危及生死的一件事,但二爷表现地似乎并不在意,甚至在提问的时候,双手都没空闲地轮流玩弄着林悦的两颗奶子,好像坐在她怀里的不是赤身裸体的活人,而是一个娃娃。
这让众人不得不在心底怀疑,二爷是不是已经找出了条子的卧底。
一想到这种可能,四周人的人都变得可疑起来。
然而经过昨天那一杀,没有人敢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回答二爷的这个问题。
没有人回答吗?
二爷等了一会儿,依然没有人站出来回答,章鹤索性不再等了。
阿明。章鹤直接点名。
人群的一角迅速出现一个圈,那圈里脸色青白的人和周围躲避的人群直截了当地告诉林悦,谁是阿明。
不过林悦知道那张脸。
那个男人刚刚还趴在她的身上。
二、二爷,我不是。被点到名的男人仿佛看到自己的名字被写在了死亡名单上,结巴着辩解着。
章鹤依然笑着,低头抱着林悦吸吸摸摸,双指更是滑进她紧密的私缝中,精准地摸到她藏匿好的小肉豆,捉住它,坏心地揉搓起来。
唔林悦简直要疯了,他怎么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做这种事。
昨天老刘那一地的血又重新浮现在心头,想吐的欲望在胃部翻涌。
章鹤显然没有闲心听阿明的辩解,他朝人群里示意了一个眼神,一个魁梧的大汉无声点了点头,自人群走出,从背后掏出一根铁棍,高高扬起,落下。
空气静默了一瞬。
啊!!!!男人痛苦的尖叫让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
林悦捂住嘴,惊恐地看着男人那扭曲变形的腿。刚刚欺辱她的人此刻冷汗涔涔,痛苦地抱住自己的腿在地上翻滚着,光是那尖锐的哀嚎声就叫人汗毛直立。
二爷捂住她的耳,把她扣在自己的怀里,立起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嘘,嘘,安静些,你吓到我的娃娃了。
男人依旧哀嚎着,被骤然打断腿的疼痛让他暂时忘却对二爷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