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仔细看了卷宗,没发现有什么疑点。
根据当初警方的调查取证,三年前,安然在家里吞服大量安眠药死亡,被家中的保姆发现后报警,警方到的时候许光启还在外地开会,没有赶回来。
警方也曾怀疑死者的的死是否和许光启有关,但在死者死亡的时间段内,许光启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据。
许光启后来还提供了安然患有严重的抑郁症和躁郁症已经一年多了,曾多次有自残的倾向,再加上警方多次勘察现场,现场的痕迹确也显示死者死于自杀,最终警方以死者自杀结案。
秦川放下卷宗,按了按眉心,正准备喝杯水,却突然被档案里的一张照片吸引了视线,照片里是一张安然和另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小姑娘的照片。
两个小姑娘穿着漂亮的碎花裙子,在一个仿古的亭子里,互相攀着稚嫩的肩膀,在阳光下笑魇如花。
这张照片不知为何被夹杂在一堆照片里,被当做物证放进了证物袋。
秦川看着照片里的小姑娘,觉得有些眼熟。
他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仔细搜寻脑海里的记忆却一无所获,秦川捏着照片的一角遮挡着有些刺眼的阳光,却突然间想起来了,“这姑娘和几个月前在出租屋里被杀害那姑娘长得有些像!”
秦川让小高送来那名被杀女子的资料,仔细进行了对比之后,发现这人赫然就是安然照片上旁边那个人。
秦川突然想起来在出租屋里那个笔记本上留下的一个殡仪馆的地址,当初他们去殡仪馆调查一无所获,说不定是他们搞错的侦查方向。
秦川放下手中的资料,立刻前往那个地址上的殡仪馆。
秦川到殡仪馆的时候,前台的那名员工正在专心致志地带着耳机打游戏。
秦川敲了敲前台的桌子,那名前台有些惊慌失措地抬起头,看到秦川松了口气,拿下耳机,有些生气地埋怨道:“哥们儿,在殡仪馆吓人真的好吗?”
秦川没什么表情地给了他一个抱歉的眼神,然后问道:“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一名叫安然的死者的骨灰寄存?”
那名员工把游戏画面缩小,一边打开浏览器,说道:“你稍等一下,我给你查查……查到了!是有,不过你是死者什么人?我们这里有规定,来访者得做记录。”
秦川拿出自己的刑警证件,前台那个年轻人看到秦川手里的证件,原本漫不经心地态度立刻端正了。
秦川说道:“我想查看你们这里的来访记录”
前台小哥想都没想立刻就把手中记录的本子递给了他,秦川翻了两页,说道:“近几年的记录都拿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