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不表露出厌恶,他们就都能当那些厌恶从来不曾存在过吗?
方未表情仍然平静,脚步也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谁也看不出他此时的心情到底有多复杂。
你会让主人更加厌恶你的。这个念头带来的痛楚反反复复出现,试图阻止他的动作,可太长久的妄念和眷恋早已让他无路可退,他依然一步一步走到床边。
他坐下,自己脱了衣服,看着他的主人轻声道:“交给你?”
章秋阴没想到他会把主导权给自己,有些意外地抬眼,随即想到了什么,便笑道:“好。”
方未便靠近,帮章秋阴解衣,章秋阴则伸手,慢慢抚上方未的胸口。
对于习武之人来说,任何命脉都会更敏感,心口也不例外,更何况这般场面,章秋阴若用内力,当场便能让方未丧命。
然而方未恍若未觉,眼都不抬地脱净章秋阴的上衣。章秋阴则轻轻捻住方未的乳头,一点一点地施力。
他想试试,方未会给他主导权给到哪一步。
“你喜欢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都可以。”方未垂眸道。
这场景有些熟悉,章秋阴失笑着加重了力道,说:“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没有变?”
没有变...仍然是让您不喜的模样吗?方未默默想着,将章秋阴的里衣尽数扯下。
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章秋阴多少感觉到方未的心情有些低落下去,便松手凑近过去,眼里仍带着笑。“怎么了?不喜欢这样?”
这距离太近,方未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紧张,本能地冷着声音道:“没有。”
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冷硬,有些心虚,立即低了视线,轻声道:“没什么不习惯,继续吧。”
章秋阴看着方未,哪里不知道他这是心虚了?一时几乎要绷不住笑出来,又顾忌到两人早已不是当初那般可以无所顾忌的关系,死命咬着内唇忍下,掩饰着咳了两声,扭头去桌上取润滑液。
方未见状,也半倚到床上,静静等着。
章秋阴取了润滑液,回头看到方未,有些意外:“用这个姿势?”
正面是最常见的体位,有什么可意外的?方未只当主人是不喜欢能看到他脸的体位,垂眼道:“如果你不喜欢,也可以...”
“没有。”章秋阴立刻道,“正好,我以前听说过一个玩法。”
主人对这类事不算感兴趣,方未是知道的,而主人身边有什么人会和主人谈起这方面的“知识”方未也很清楚。
那个叫沈有的家伙算是主人的朋友,在“兴趣爱好”上却与主人截然不同,并且经常会有一些奇怪的想法和尝试,而且那些尝试,上面的人能有多爽不好说,承受者多半不会太舒服。
损人还未必利己,方未至今都不理解沈有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