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周谦有些咬牙切齿,“你在考验我?宙哥你真的学坏——嗯!”
周谦尾音骤然变调,是因为凶器挤进去了一个头。
哪怕白宙是人形态,哪怕只进去了一个头,这已远不是三根手指能够比拟的。
周谦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这种事儿一点也不愉快,还不如手指。
周谦两手往床上一撑要往前躲,背脊被白宙横过来的一只手臂一按,腰线立刻凹下去,人又重新趴回了床上。
周谦咬着牙:“宙哥,我之前觉得你还有点经验。现在看来,你还是不行。”
听到这话,白宙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沉。“我哪儿来的经验?”
周谦趴在枕头边笑。“那倒也是。”
“笑什么?”白宙问,“你有经验?”
周谦嘴硬:“那我当然要比你有经验。你被关起来了七年。我可一直自由自在的。”
很快周谦就为口不择言付出了代价——
凶器骤然向前挤入,一下子进了三分之二。
他的额头顿时出了一层汗,感觉下身一下子被劈成了两半。
可周谦是什么性格?
越是这样,他就越口不择言起来:“宙哥,我不舒服。你给我拿出去。
“你一点也不温柔。你再这样我真的就不喜欢——”
周谦嘴被骤然捂住,身体外剩下的凶器几乎全都一下子闯了进去。
他的腰部下意识往后一仰,疼得几乎全身僵硬,脚背都绷直了。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白宙似乎生气了。
——我都没生气,他生什么气?
白宙果然越来越容易生气了。
随即周谦的耳朵被吻住了,白宙在他耳边低声哄:“我先不动。然后再试试?”
“不行。拿出去。”周谦颐指气使。
之后凶器果然退后了半分。
可它一动之下,本就还没有适应的身体立刻迎来了新一轮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