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3)

“波拿巴。”

“啊，不，不，”菲利普连忙推让，“我没画什么，只是给师傅打下手……”

“那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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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感激吗？他应该报答公爵的慷慨和宽容，尽管他想不到除了卖力作画还有什么可做的，毕竟公爵的生活如此优渥，什么都不缺。

菲利普感到胸口一痛。殿下的话是什么意思？又是为什么，直视那双蓝眼使他胸中悸动？

“是的。”公爵回话直接，但没有动怒的意思，“不过，看在你为我画了那么美的像，我原谅你的冒昧。”

“殿下，看您近来心情不太好，是有什么烦恼吗？有没有什么是我能为您做的？”

“你不是说过吗，画里有画师的灵魂，”

“什么？”

公爵转过头，与他的小画匠目光相接。

“师傅吩咐我听您差遣，而且……”

公爵轻蔑地笑了，沉默片刻后，说了一个名字：

“希望您再原谅我一次，容我冒昧请问：您怎么知道那是我画的？”

天气正在转暖，野外的生灵一天比一天活跃。一行人进入山林，下马步行，分散开去寻找合意的猎物。菲利普怕迷了路，不敢离开公爵身边，他背着公爵给的长猎枪，但不敢摆弄，生怕出了什么差错，伤到自己或别人。

“而且？”

“我在那幅画里看到了你。”

公爵歪着头看他，笑意加深了。

“拿破仑·

待您。”

“我说，小画匠，”公爵像是看出了他的惶恐，“你会用枪吗？”

菲利普暗中舒了一口气，但愿公爵是真的不会追究师傅偷懒的事。

公爵又揶揄他：“你连枪都不会拿，还想帮我解决烦恼？”

菲利普还没说上一句话就被安排了，他对于打猎之类的事全无头绪，但也不敢推辞公爵的邀请和师傅的指派，只好硬着头皮换上仆役送来的猎装，和公爵及猎工们一同出游。

他对于模仿师傅的风格有十分自信，而公爵显然没有花费精力研究过如何辨别画家笔迹。

“不必遮掩了。我知道那幅画主要是你的手笔，我不介意你们谁做了多少活，只要成品令人满意就够了。我要收藏的是自己的美，不是画师的名气。”

“这……如果是国家政事，我自然帮不上忙，但说出来总归舒畅一些，如果有人惹您不高兴，我也诅咒他，替您出气。”

菲利普摇了摇头，“实在惭愧，我对火器一点也不懂。”

“这些天很少见到您，我……我想借机多陪伴您，这样说是不是太冒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