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糖果一张舔舔咬咬。
这情况很奇怪,不止是他们表现地奇怪,连我的呼吸也开始奇怪。我一直以为我的性需求只来自我的病情,自从按时喝魔药后,我已经有快三个月没尝试过性爱,长久的空窗期使我的欲望在接触到引燃点,便以更强烈的存在感显现,就算没有碰触到我的三角地带,我的水液也漫了出来,下体的孔洞也在开始自顾自收缩。
看着两个玩弄着我的双胞胎,情绪和情欲同时翻滚着。
国内的耳濡目染中,性爱在我头脑里只能是一对一的关系,就算我和弗雷德和乔治都发生过关系,但我也只保持着一个人。
在我教育里,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性是不正经的,是充满男性对女性的不尊重。所以面对上次还因为乔治亲了她而打的不可开交,现在已经可以一起压着她的身体为所欲为的两人。我忍不住猜想他们是不是觉得分了手,自己在他们眼里就变成了兄弟两个能一起上的床伴?
像充气娃娃那样?
我越想越厌恶,一个劲陷入到他们居然能这样对我的思维里,自己把自己气的鼻子发酸,眼角发红。
看乔治要摸到我的乳头,我也不想再忍,抬腿狠狠地朝后踩了一脚,又用力踢了好几下正肆无忌惮巡视我乳房的乔治。感受到禁锢变松,我急忙费力晃动着身体从夹击中逃了出来。
由于两个大坏蛋堵在门边,我出不去,就只能跑到对面。
但浴室本就不大,就算我贴着墙壁,离他们也不过两步路的距离。
宝贝,是我刚刚抱的太用力了吗?,弗雷德以为我不舒服,说着便抬脚想凑过来查看。
又气,又害怕他们再把自己困住,我瞪着眼睛,试图摆出强硬的表情,羞恼着叫着,离我远点
看我要哭出来,乔治伸手把弗雷德拉回去,低声说着抱歉,立马解释了一大通。
乔治说了很多,我抓到斯普劳特院长说你要回日本上学后又气愤起来。
看看,我猜的就没错,因为觉得我要走了,所以想玩次大的。果然他们半夜跑过来只是把我当做性工具。
他们早就一点都不爱我了。
我根本注意不到我逻辑出现的问题,只觉得自己太悲伤,太可怜了,他们两个人在我走之前还想着强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