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崇将他一把拖进车里,看着他渗血的腿脚,双手竟半点不敢动作。
他……慌了。
林逋紧咬着牙,眼泪竟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他并不悲伤,这眼泪不掺杂半点感情,只是真的……太疼了!太他娘的疼了。
林逋躺着,模糊的视线看着德崇疯狂地翻着车里的柜子,嘴里不断重复着:“在哪儿……”
他开始越来越没力气,一阵阵的寒意不断在后背延伸只他的四肢百骸。
“惟吉……”他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朝着德崇伸手。
“就在这儿,君复忍一忍,马上就找到了……”
“惟吉……”
终于他找到了他要的药,阿岚也清理了外头,出现在了车门口,可林逋已经没了力气,他好冷,好累,他最后的意识是自己在德崇的怀里。
☆、忆南宫
再醒来已是在回京的路上,林逋晕过去后,官家的圣旨到了,免了德崇发配,将他召回,贬为庶民,囚禁南宫。
回京之后,林逋在昌儿府邸养病,再见德崇,是扮成昌儿的随从跟着去的南宫。
官家对德崇到底还是照顾的,只要他在宫内便不限制他什么,德崇还算自由,那日他提着食盒,跨步入了德崇书房,关了房门。
德崇正聚精会神的画着什么东西,头也没抬,直接火辣辣一句:“滚出去,哪个让你进来了!”
林逋提着食盒,故意重重往桌上一桩。
得意的扭头看着德崇抬头后那愤怒的脸一愣后转为惊喜。
“君复,哈哈,君复……”他将笔一扔,那几步近乎是跑过来的,狠狠一撞将他搂在怀里,林逋脚下不稳,下意识地紧紧抓着他。
“你怎地来了!昌儿带你来的?!伤怎么样?”
林逋稍稍后仰,看着眼前的德崇见到自己后开心的像个孩子,心中升腾起的是无尽的甜意,还有那么点点得意,好吧不是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