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
眼前这景象实在诡异,两人的身子无距离的贴合抽动着,嘴上却你来我往,看不出半分亲昵的态度。顾墨然哼了一声以示不屑后,似乎是觉得话不投机半句多,乖乖闭起了嘴,腰下却越发狠戾。
他将沈飞白逼到狭窄之处,就这么将人禁锢在双手之中,一下又一下,到沈飞白觉得痛疼的地步,还是不肯放松力道,至于这么几十下后,沈飞白只能软在那里,承受着这汹涌的侵犯。
好像内里都被捣烂搅毁,只剩下快感悬在空中。那些淫靡的水声和彼此之间缠绕的呼吸声被肉体撞击的钝响占得小声了,却更加鲜明,更加让人难堪。
直到那处又被凿开,涩痛蔓延至全身,沈飞白被咬住耳朵,被满含戏谑的声音问:“沈大侠这里,会给我生个孩子吗?”
没等他从几秒前的高潮回过神来,那热流便又淌进他的子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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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墨然正在深刻的自我反省。
想想才和沈大侠重逢多久?这不长的时日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他觉得自己把沈大侠逼得太紧了。
可隐隐的他也觉得,沈飞白的态度出乎他的预料。
虽不至于一哭二闹三上吊,但被这么恶劣的侵犯了,沈飞白的这几天展现出来的态度,还是有些淡定了,他甚至一度在心里做好了在床上被沈飞白拿手的暗器功夫给戳出几个血窟窿的准备。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突如其来的反抗?一点都没有。
“……一个堂堂的大侠,去学什么暗器。”
顾墨然双指擦过对面人的侧脸,轻声自言自语着。
沈飞白还在沉睡。
朦胧的晨光艰难的透入床帷,现出一片狼藉的风景。该怎么在这样一张床上入睡,顾墨然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可他却也不想起床,只是看着离自己那么近的陌生又熟悉的面容,看那合拢的睫毛上还有点点水痕,睡脸却安静得如一朵横卧的水仙。
沈飞白似乎总是如此安静,上辈子也是这样,只是没想到这股气质现在就已经有了,仿佛天生就刻入了骨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