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必将成为世上最孤独的寡人。”
她历经两代帝王,看得比谁都通透。先帝看似宠她,实则以她为棋。今上看似钟情于她,却视她为私人禁脔。他们高高在上坐拥天下,不过她却觉得他们实在是可怜。他们在算计他人之人,亦不知后宫妃嫔齐齐在算计他们。
你来我住,你图我色,我图你权。你像逗猫狗似的今日宠着这个,明日宠着那个,岂不知这些猫狗心心念念从你身上咬下一块肥肉来。
“我只希望你们这辈子过自己想要的日子,平安开心才是最好。”
“如果万一晔儿以后…”
“那是他的人生,是他的选择。”
一阵沉默,这个话题终止了。
赵舒宜细细问起她在王府之事,比如忠亲王妃待好如何。母女二人低低交谈,气氛一时间变得温馨而美好。
直到外面传来动静,苏宓不得不离开。
出了听语宫,她再看这牢笼似的宫殿,忽然觉得温暖了许多。这里有她最亲的亲人,有她的妈妈还有她的弟弟。
假山那边才有什么东西晃过,她立马就认了出来。
李晔背着手老气横秋地踱着步子出来,“宓姐姐。”
这个孩子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的关系,难为他这么小的年纪还能有这样的城府。她突然心中涩涩,看向他的目光多了好些怜爱。
他歪着头,“宓姐姐是来取新方子的吗?”
“是啊,我取了一张最新的方子。”苏宓道:“这张方子我很是喜欢,原来一切都是我想错错了。”
“宓姐姐,你都知道了吗?”他小小的脸上似乎有些激动。
苏宓点头,“我都知道了。我想我们的蛋糕铺子以后生意会越来越好,做出来的东西会越来越好吃。”
他笑了,“一定会的。”
姐弟二人心照不宣,彼此都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苏宓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知道,如今他也不过才八岁。这么小的一个孩子,背负着那样的秘密还能看上去如此天真简单,这个弟弟不是池中之物。
她又心疼起来,深感抱歉。
他的出生,说到底还是为了她。
“四皇子,那铺子算是我们共有的。日后我相信我们肯定会一起努力,把那铺子经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