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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着, 霍姝也跟着沉默，阴沉的天气里徘徊着风，吹过每一座坟墓。

所以他在床上动弹了下，试图挣扎，又因为长时间没有进食而摔了回去。

简温书没有领情：“我知道。”

有任何区别。

“死亡也没什么不好, ”简温书干涩道：“相比活着所要面对的世界，死亡说不定才是最好的结局。”

那段记忆如今仍鲜明的活在他的脑海里，丝毫没有因为漫长时光而褪色。

简温书不太喜欢被吃掉这个死亡方式，它带来的体验很糟糕。

霍姝靠着床，大量失血让她的注意力渐渐无法集中，她的声音小了下去：“军队就在广场那边……”

她突兀的闯了进来，在看到他时，爆发出了激烈的欣喜之情。

她环顾室内遗留的混乱痕迹，似乎明白了什么，走进了几步，靠近了简温书。

简温书不畏惧死亡，他曾试过用多种方式来迎接死亡，但上帝的恶劣玩笑，从不因为他的死亡而终止。

有什么东西被塞到了他的手里。

她又把什么东西塞到了他手里。

霍姝安静聆听着他的话。

霍姝看着墓碑上的文字，弯腰将自己手里的花束放到了墓碑前。

“吃了这个，你快跑吧，”满脸血迹的女孩唯有眼睛亮的惊人：“外面有很多怪物。”

他自暴自弃，随波逐流，冷眼旁观，嘲笑蝼蚁在末日前的挣扎——反正最终所有人都会死。

“你还能站起来吗？”她堵住门，满身是血，隔着一段距离问简温书。

她糊了满脸的血，狰狞又狼狈。

简温书躺在房间里的角落，安静的等待死亡的到来，重新开始自己的下一个轮回。

简温书弯腰将他手上的花束放在墓碑前，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般, 解释道：“人死如灯灭, 与其在死后大费周章, 倒不如在生前尽孝。”

直到遇到了垂死的霍姝为止。

简温书这次低头看

大概又是一个来抢东西的，简温书平静的看了她一眼：“这里什么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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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温书盯着墓碑发了会呆，久违的记忆像隔着一层膜在他脑海里浮现，难以让他产生情感波动。

“人死了之后，仍然活在我们不知晓的另一个世界上，”简温书：“对我们而言，他已经死了，但对他而言，只是开启了一段新的旅程。”

算了。简温书重新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