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咳咳……”
林霄感觉出了江爵想要做什么,他虽然很开心自家男友能为他做到这个份上,但是初次就玩这么狠实在过了,后面他们其实有很多机会可以练习的。(江爵:爬……!)
“好了,不用了……”林霄试图往后坐些,肉茎因着满溢的唾液的润滑滑出来了一小点。
!!!
江爵慌了,也没来得及反应,只知道不能再让奇奇怪怪的东西出来了,这回没被控制倒是自己先主动往下一吞。
龟头深深顶上了喉咙,刚刚的呛咳使得喉咙口略略打开了一条缝,这么一撞让林霄半卡在里面,撑得江爵喉关紧绷,剧烈颤抖着。
“嗯…呼……”江爵像是卡带了一样用着鼻腔喘息着,等到喉咙稍微适应了点异物的存在,才继续放松让它进来。
妈的!你要是再乱动我给你咬下来信不信!
“咳……咕噜~”阳具在撑大的喉管里开始抽插,闷闷的呻吟和吞咽声音混在一起。
在江爵助纣为虐之下,形状可怖的东西深入了它不该进入的地方,几近食管,反胃呕吐感不断上涌,迫使内部挤压按摩着。
再强的猛男在生理的难受下也会哭鸡鸟嚎,哪个在拳台上挨了一发断头台的壮汉不是被勒得脸色涨红。
江爵现在就感觉自己像是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不过也的确是被制住了咽喉,他眼眶发红,即使眼泪都快流下了也还是在主动动着。
“嗯……嗯……”
口水一直沿着柱身往下滑,江爵从来没比现在对于自己身体水量储备的了解更加清晰的时候了。
鬼知道这个玩意儿到底要他怎么样才能放过自己,江爵想,如果让他射出来自己就能解脱了的话,到时候这小子拔出来看他不把他打得亲娘都认不出来。
可是这人实在太持久了,初次早X在林霄看来会极大降低他的家庭地位,即使江爵再诱人,他也始终用力绷紧小腹。
两人互相干耗着,大眼瞪小眼。
你倒是射啊!!!
江爵发红的眼睛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