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修女。他还不知道修女是个什么货色?在外面养的小白脸没十个也有五个,坐地吸土的一老淫妇。
昔拉的脸滚烫,脑袋也晕晕的,他想他大概是又发烧了,牧师烦了,挺着阴茎,二话不说就操了进去,直直插到底,昔拉的体温向来偏低,现在却是炙热到像一滩高温融化的奶油。
不同寻常的温度让阴茎被裹得更加舒爽,牧师按着他的脑袋,狠狠撞击了两下,“发烧了?昨晚主教干得你怎么样?不会是把你榨干了吧?”
昔拉咬着下唇,他有点儿撑不住这个姿势。
“屁股给我翘起来啊,”牧师揽过他的小腹,重重掐了一下腹部柔软的薄肉,“要是干得不爽,我就把你给扔到难民营去。”
他痛得呜咽起来,高高翘起屁股,随着男人的抽插频率来回晃动身体,迎合一根肉茎在体内尽情开拓,他的脸始终被按在墙上,摩擦得有些刺痛。
男人暴力的操干让昔拉腿间缓缓流下鲜血,他本人像毫无感知,一张脸充斥着混沌的表情,主人要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真想拿到一把刀,回手捅死这这男人,然后冲出去,杀掉所有人,昔拉眼神涣散,快意地想着,麻木地哭着,比起杀掉所有人,他更应该杀了自己。
捅穿他吧。
连同罪恶,悲苦,希望,慰藉,一并捅穿,化作鲜血,随着生命就那么离开吧。
他终于哭得真情实意了,朱丽的小裙子在转角处一闪而过,一双柔软的手覆盖了朱丽的眼睛,玛利亚轻声问:“猜猜我是谁?”
这副样子要让所有人都来唾弃一遍吗,唯独这些孩子啊,昔拉的指甲抓着墙壁的粉灰,别让他们看到,千万别……
玛利亚带走了朱丽,昔拉还能勉强欺骗自己,朱丽什么也不知道。
牧师射了出来,拔出阴茎,摘掉避孕套,昔拉像是墙壁的寄生物,倚在墙壁跌坐下来,牧师一把掐住了他的下巴,随后,避孕套悬在了嘴上面,里面的精水滴出来,滴到昔拉粉色的舌尖上。
昔拉没有反应。
他咽掉那些东西,牧师又把避孕套塞进他嘴里搅了搅,而后才放过了昔拉,提上裤子走了。
昔拉嘴里一只避孕套,半只搭在唇上,麻木的表情寸寸崩裂,掩面痛哭,左眼阵阵疼痛,记忆清楚刹那复而混沌,他狠狠擦了两下嘴,上下牙齿都抵在了舌头上——
“你那样死不了。”
玛利亚走出来,“他只需要一个小小的疗愈圣光,就能治好你浑身的伤口和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