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大胜,皇上还召父亲去长安,向来是要嘉奖一番的。”李存旭一谈到这次的战役眼神一亮。“只是我随父出征这么久,一路上虽也自己学了一些但到底是落下了许多,到时你可要帮我解解惑。”李存旭一边说着一边接过是从手上的巾帕,拭去额头上的薄汗。
“这是当然。”曹书华满口答应心里却咯噔了一下,自己这次回去必要好好复习一番,可不能露了怯。书华作为李存旭的伴读,学习进度当然是按着李存旭的来。曹书华一时脑子没有转过来,就顺势答了。
这一路聊着,曹书华便一路跟着李存旭进了屋。李存旭屏退侍从,拉上了木门。
此时曹书华还没有注意到,李存旭的动作过于小心了,像是在躲着什么似的。
“可过不了多久我又要随父亲去长安,要不书华你就陪我一起去,一路上你正好可以帮我把落下的功课补上。”李存旭自然是不怕落下功课的,只不过是找个理由想顺带把曹书华带上。长安?虽然在现代再繁华的城市曹书华都已见识过了,但对于盛唐的都城长安,曹书华还是十分好奇向往的。“可。。。”曹书华刚要说出自己的顾虑,就被打断了。
“我去与曹舅父说便是了,这次你随我去长安,一路上有个照应想必父亲也会同意的。”
曹书华本就想去,碍着没有理由才打算推辞一番。既然李存旭一切都处理妥当了他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李存旭在书架上翻翻找找抽出了一本《元和郡县图志》拍拍上面的浮灰。
曹书华正好奇着李存旭怎么拿出了本地理图志,莫不是要告诉他此去长安走哪条路?其实曹书华对走那条路并不在意,他比较在意坐的马车舒不舒服。毕竟古代出行,一坐就要坐几个月。
只是李存旭怎么把这本书放的如此隐蔽,按理说地理图志应当是带着出征才是,可这本一看就是好久没有翻阅了,表面都积了一层浮灰。
等李存旭跪坐下来将书摊在桌上,曹书华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元和郡县图志》,这分明是一本披着《元和郡县图志》皮的《教坊记》。
曹书华嘴角一抽,看来不管古代还是现代,青少年藏课外书的手法永远都是那几种。
李存旭像是看出了曹书华所想解释道“母亲不太赞成我看这些,说是玩物丧志,我只好在出征的时候把这些藏起来了。”
“你看这踏摇娘。我上次在茶馆看过这戏,那演旦角的戏子扮相也太差了些,白瞎了这好词,要是书华来唱,肯定比他好。”李存旭说着递给曹书华一个软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