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过这跟我没关系。
长发男人被打了麻药,人都没力气,鸡巴是硬不起来的,所以现在只能靠在墙上。
而程玫在他怀里被我操逼。
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反正我挺爽的。
药劲缓过大半了,程玫被我操得能说两个字了。
一会呜呜地哭“慢点”,等我真慢了又不安起来,逼夹得紧,口水从嘴角掉下来,眼睛红红地干哭让我快点。
我坏心眼地在他逼的浅处打转,指甲刮一刮阴蒂,他就在那个长发男人的怀里抖。
“骚逼,想吃鸡巴就喊哥哥。”
都到这个地步了,他被性欲烧得无一丝羞耻心了。
都在同行怀里挨操了,还能怎么样?
于是程玫哆哆嗦嗦地喊:“哥哥……骚、逼想吃鸡巴了。”
我吻了他的额头,然后让他如愿以偿。
他被操得不仅仅喊哥哥了,我抱着他的大腿往那个长发男人身上操的时候,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一直到逼被操得快烂了,鸡巴出来还有个洞慢慢地合拢。程玫的鸡巴才又射一次,比自来水好一点的稀薄。
我知道他接下来要失禁了,但还是没办法,只有把他从长发男人的身上抱下来。
我看到长发男人的鸡巴也稍微抬头了。
可惜了,要不是打麻药了,也能一起来操这位着名歌手的逼,两个人总要快一点结束。
现在我只好让他跪在床沿,上半身扑在床上,下半身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