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赞美时,他就低头咬着嘴唇微笑,像朵含羞的花儿。
栗少言看得如痴如醉。
本来五点半就该结束的讲座,直到六点半才结束。结束后,仍然有不少学生和老师围着安行问个不停。栗少言就站在一边看着他的安老师。直到最后一个学生走了之后,安行才松了口气,婉拒了举办方的邀请。他和栗少言吃饭迟,并不饿,并肩往宾馆走。
安行很兴奋,他没想到自己初次办讲座就能收获这么大的肯定,他松了松领带,像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说自己哪里差点讲错了,说哪个问题自己回答的还不够好。
刚回到房间,外套还没脱,安行就被栗少言压在墙上,说了一路的小嘴,终于闭上了。
“安老师,开个小灶呗。”栗少言拉着安行的手,撒娇似的晃了晃。
“上了一下午课,还不够么?”安行攀上栗少言的腰,笑着吻他的耳垂。
“安老师讲的太深奥了。”栗少言把自己的衣服扔到床上,露出漂亮的肌肉,按着安行的手顺着自己的身体往下摸,“就记住了有了漏洞要马上打补丁修复。安老师,教教我呗,这漏洞该怎么找?找到以后,又该怎么补啊?”他眼睛含着火,语调带着情,半坐在桌子上,一条腿点着地,另一条腿在安行面前晃呀晃。
安行高速运转了一下午的脑子瞬间空白,只觉得浑身火烧火燎,眼睛只够放下栗少言一个人。安行抚上栗少言的腿,栗少言却笑着拍他的脸颊,咬着耳朵:“安老师别急嘛,我可是个坏学生,一会要拿老师做试验的,要是补得不好,还得辛苦老师再教一次。”
最后一天没有安排会议研讨事项,而是安排了柳靖市博物馆的参观活动,参会人员可以自由安排。安行把时间全部分配给了自己新收的学生。老师教得认真,学生学得卖力,教学相长,不亦乐乎。
两人腰软腿软,眼睛都有些失神,明明饥肠辘辘,想吃点东西,可却都挂在对方身上,谁也不愿意动一下。
“咱俩安排下,明后天怎么个流程?”安行把栗少言身下的胳膊拿出来,够到手机,开始点外卖。
“明天中午再走吧,这里去靖秀会馆也就一个小时车程。吃过午饭,退了房间,咱俩就去。”
“行,那我把房间定在靖秀会馆行么?”安行问。
栗少言没答话算是默许,想了想问了句:“他们估计下午就到了,再加上晚上吃饭,得不少时间。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