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陈老六叫骂,正好二爷从外边回来,听人一说,上前拍拍陈老六的肩膀:“兄弟啊,确实该补补了。”
民国二十三年。
北方军阀混世,南方战局丛生,津沽一方临海拥港,租界势力可庇一时,暂得喘息之机。
霍平洲在任一年,暗中帮助民主盟完成了不少支援前线的任务。
与此同时,租界长不满足于霍平洲长期以来的中立态度,迫切希望霍平洲能站队与他一线。
双方局势严峻,租界长得众多势力依附,不断向霍平洲施压。
风雨欲来,卿云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陪葬最近怎么销声匿迹了?”
一家说书的茶肆里,有人悄悄议论。
“现在这局势,想必早就去前线抗敌了,津沽这几个小脚虾都不够看的。”
“嘘——不要命了,小心那劳什子租界长又无事生非,这些年悄无声息被拉进租界死了的人有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有什么,皇天后土,他能嚣张到哪里去?”
“哪还有皇天后土?这年头,能保命就不错了。”
“我不信,他做的恶,迟早有一天陪葬的人会出手的。”
“罢了罢了,咱小老百姓,操那么多心也没有用,左右不了局势。”
坐在角落的卿云掀起一边帽檐,朝刚刚说话二人那桌望了一眼。
近一年一直在帮民主盟支援前线,最开始惩恶扬善的事情几乎已经被搁置。
看来,又有些人不安分了呢。
风起长林,鹰唳九天。
津沽又要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