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舔舐的声音近在咫尺,伴随着口水啧啧的声响丝毫不差地钻入贺沦的耳里。他头昏目眩努力保持镇定,却突然感受到陈沉对着他的耳洞吹了口热气。
本应是热气,在接触到口水舔过的湿润轨迹时变成了针尖的触感,密密麻麻扎在皮肤上,有种通了电的奇异的瘙痒。
这一下就让贺沦彻底破防,触电的感觉顺着神经从脊椎直达尾椎,他腰间一软,站立不稳,差点栽倒。被陈沉及时捞住。
“天啊,你是这么敏感的吗?”陈沉诧异道。
“你、你话怎么这么多!”贺沦外强中干地反驳。
“好好好,我们不说,我们做。”陈沉憋着笑,眼睛弯成月牙的模样,眼神晶亮,话尾的音调飞扬。
他将发软的贺沦平放到沙发上,动手解开贺沦的衣物。贺沦全程偏着头,将手臂覆盖在眼上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样子。
但很矛盾的是,陈沉脱衣的过程中,贺沦不着痕迹地用小动作配合着。这种欲拒还迎的态度让陈沉产生了可以为所欲为的错觉。
他也将自己脱了精光,迫不及待俯身贴合着贺沦。一手强硬着拨开贺沦挡住眼的手臂,一手捏着贺沦的下巴让他正对自己。
狂热的吻如暴雨落下,额头、眉眼、鼻梁、脸颊最后到嘴唇,陈沉在侵占的每一处留下湿热和浓烈的鼻息。
他不记得上一次自己有没有这么兴奋,但今天不需要酒的加持,他已然燥热,心脏鼓动着,整个人都要颤抖。
陈沉探出滚烫的舌,翻搅贺沦的口腔,如同巡视自己的领地。有黏糊的涎液顺着舌注入贺沦的口腔,他连反抗的呻吟都发不出一句,只得被迫吞下。
喉头滚动了一次又一次,直到陈沉放过那双唇,贺沦还痴痴的张着嘴,银白的口水丝勾连着上下唇。他已经被热情浸透,眼色痴缠,粉红的色彩浮显在脸上,美景再现。
陈沉看着热血沸腾,他由衷赞叹:“你真的好漂亮,贺先生。”
说罢,他沉下身子用全部的重量压住贺沦,一手探向二人下身,大手包住二人的性器开始磨动,另一只手插入贺沦的头发固定住脑袋。
陈沉埋头在贺沦的肩窝位置,肆意舔弄耳朵,舌尖模拟交媾的动作时不时插入耳洞,炽热的鼻息熏染下,贺沦的耳畔全是少年毫不遮掩的欲望的喘息。
贺沦被压着不能动弹,任由陈沉玩弄自己的分身。他这次清晰感受到他的性器硬了。两根阴茎相交摩擦出快感,茎身贴合能感触到对方经络的纹路,龟头逐渐渗出清液让动作更加顺滑,阴囊碰撞出啪啪啪的声响。
好爽...好像在做爱...
“嗯....啊...好、舒服...”贺沦许久没有感受到性的满足,他不再矜持,放声呻吟。
然而陈沉突然射了。
“...”
“...”
一阵诡异的沉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