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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聊罢了。”黎秋白手拿黑子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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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宸瑜：“下完了？”

他问一句，黎秋白答一句：“我怎敢揣摩陛下喜好。”

慕宸瑜侧了侧头，“还差一点。”

黎秋白离他所说的，还差一点，他对他算不上体贴。

慕宸瑜挺直了腰：“那便洗漱歇息吧。”

“你！”

太后认定他是在挑衅，一把年纪气的呼吸都不稳。

“我想听你说。”慕宸瑜说。

“不知廉耻！”太后丢下这句话，带着一身怒气离去。

房中万籁俱寂，黎秋白和慕宸瑜在榻上相对而坐，中间摆着一张小桌子，桌上摆着棋盘，黑子与白子都是黎秋白在下，慕宸瑜对这方面一窍不通，也看不出哪方占据优势，他视线所及，是黎秋白那双干净修长的手，看着便是金贵养着的，不像他那双舞刀弄剑的手，布满了老茧。

“嗯。”黎秋白颔首。

“太后不过问问我你喜欢什么样的人罢了。”黎秋白一句话带过。

黎秋白感到慕宸瑜一直僵着的态度似有所缓和，想了想自己说的话，没有特别之处，他又看向棋盘，结局已出，黑子赢了。

这天夜里，慕宸瑜也来到了黎秋白这，他左一句右一句的和黎秋白聊着，依旧没听他提起和太皇太后相关的事，最后自己主动提了出来。

的确挺符合。

慕宸瑜静了一会，换了自称：“朕许你揣摩，你倒是说说，在你心里，朕喜欢什么样的？”

黎秋白转头正想叫人备水，慕宸瑜叫住他

“温柔体贴。”黎秋白又随口扯了一个词。

他将刚拿起的棋子放了回去。

他笑了声：“还有呢？”

黎秋白张口就来：“肤白、貌美。”

慕宸瑜手肘搭在屈起的膝盖上，下巴靠在手腕处，视线在黎秋白面上停留片刻。

“然后呢？”

慕宸瑜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

黎秋白听到他的笑，从棋盘中抽出心神看了他一眼。

慕宸瑜眉头上扬，“不如细细说与我听听？”

黎秋白：“太后莫气，为了在下气坏身体不值当。”

慕宸瑜面上带着疲态，不过似乎心情不错。

“今日太皇太后来过？”慕宸瑜象征性的问了这一句，紧接着不待黎秋白回答，又问出了下一句话，“她可曾说了何事？”

“陛下想知道，问问我身边的奴才不就好了。”黎秋白注意力似是没在他身上，他身上宛如带了一个看不见的隔离罩，将自己与外界分得清清楚楚。

荡一番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