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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跟她表心意，她面上只有不耐烦，他想抱她都要求她不要推开自己。

李渭微微松开些，“我也教了环儿许多，环儿想要如何感谢？”

原来他说的教她，竟是指这些，她瞥他一眼，抿唇不做声，李渭低低笑着。

“你教我什么了？”她轻声问他。

所幸，她如今来到他的身边，任他亲近，他已是再知足不过。

“环儿方才，学会什么了？”他头抵着她的额间，轻笑着问道。

可他不能问，如若问出来，她便要离开，那他宁愿她这般在身边，比起她离开，旁的那些又算得了什么。

“环儿当日说，不再喜欢我了，也不想与我在一起了。”

这一切来之不易，却是上天的恩赐。

半晌，李渭放开她，看她这般缓不过神，他淡笑着，翻身躺在她的腿上。

李渭看她白净的面容，她眼神清澈坦荡，仿佛说的是再正常不过的话，他终是忍不住，轻声问她：

他倾身过来，抵在罗汉榻上，她半边身子靠着墙边，李渭将她禁锢在身前。

至少在她心里，这世间的男子，还没有旁人能比他更好呢。

他仍未将她松开，只抵着她，压着她 ，让她感受他的心动，再度将她带进自己的世界里。

这些场景都是李渭曾亲眼见过的，那时她对着自己从来没有过半点笑意，说两句话都嫌多。

那人处处都跟自己不同，陈暄整个人都是温润沉静的，他轻而易举便能取得沈薏环的信任，让她接受他的帮助，还能对他笑。

这一幕简直要将李渭折磨疯。

他在她脖颈流连，他亲一下，她便颤一下，她诚实的反应令李渭很是愉悦，他咬住她开合的唇，唇齿间交缠着彼此的气息。

午夜梦回时，他甚至觉着自己看到她一身红色嫁衣，一如她当年嫁自己那般美，而牵着她的人不是自己，她和那人一同拜过高堂，挽着手在暮色的灯火中进了卧房。

他睁开眼便能看到她精巧的颌尖。

她怔愣着缓不过神的样子格外撩人。

“怀豫，我自十二岁起，心里便只有你一人，直到如今，从未有过旁人，陈暄确实帮我许多，可他是为着安平侯，并非为我，这世间，如你这般待我好的，再没旁人了。”沈薏环想到他对陈暄的介意，心头便觉着格外难受。

也许沈薏环永远都不会知道，陈暄的出现曾让他多么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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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渭微动了动，让身体更舒服些，牵住她的手，闭上眼睛。

沈薏环有些发懵，她许久没经历过这些了。

他当然知道他应该信她，她一个女子，一腔孤勇来到豫城，可他总是忍不住地想着当日她说的那番话，她那般言之凿凿地说她已经不爱他了，又如何能这么几天，便改了她的心意？

以至于他至今不敢开口问她一句，她来豫城寻他，究竟是爱他还会可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