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气不能撼动季训季训,这个小混账还在咬着他的奶尖儿不停地吸吮,像是不从里边儿吸出奶水儿就不肯罢休。
他难受得很,下边插着一个狰狞的凶器,胸乳处敏感的奶尖儿又遭受着一瞬不停的吸吮,难受得想哭,可又不能哭,他今天丢人丢得太多了,再因为这么一点儿疼哭出来那哪儿还有脸抬头挺胸地做人?都怪小季,小季太年轻了,不知道什么叫收敛,什么叫克制。对小季,不能逆取,只能顺毛捋。
他捧着季训的脸,柔声道:“小季,我知道你喜欢这样,可我真的疼,你先放过我……将来,将来再吃,好不好?”
季训终于从他胸前抬起头,下身撞了一下他的阴阜,说:“将来是什么时候?”
赫连羽忍气吞声地笑了笑,说:“明天……不,今晚。”
季训看上去还有点儿不满意,可还是恋恋不舍地舔了舔他的奶尖儿,评价道:“我嘬你奶子的时候,你整个人都绷紧了。”
奶……奶子??这么荒诞的词,他究竟是打哪儿学来的?又不是满口诨话的鄙俗之人。他的脸都羞耻得热了起来,这个小季,真的荒唐。
荒唐的小季沉沉地凝视着他。
这是赫连羽最抵挡不了的眼神,从见面的那天起,小季就总是这么看着他,那双眼睛深沉得仿佛无星无月的夜空,让他忍不住沉溺其中,就是因为这双眼睛,他无法抗拒小季的靠近,就算直到现在他还是对小季一无所知。小季看人的眼神太认真了。
他抓住小季的手臂,无奈地笑了笑,“别,别说了,好不好?”
小季真的不再说了。
摆胯很重地操他的穴。
“啊啊……唔……”
赫连羽让他操得浑身发抖,陷在爱马仕的沙发中仿佛一叶漂泊于狂风巨浪中的小船,小季呢,小季就是潜藏于海面之下掀起滔天巨浪的怪物,恶意地一次次撞上他,要他沉没在这漆黑的海底,变成他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玩具。
小季真的太坏了,赫连羽抓住小季揉着他的乳房的手,发出深深浅浅的呻吟,他想小季慢一点,不要把他的船掀翻,可又希望不顾一切地在浪尖之上载沉载浮,享受这致命的快感。
“小季,小季……啊……别,别这么重……我不行的,我,我那儿不行……医生……我会坏的……我真的……呃……不行……小季,你放过我,放过我吧……小季!……你真的,太坏了……”
赫连羽的尖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他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客厅,和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缠绕在一起,难舍难分。他抓着赫连羽的手臂,在他的肌肤上留下道道抓痕,可季训一点都不在乎,甚至都没留意,他在赫连羽的女穴中享受着可怖的快感,操他操得越来越重、越来越快,磨擦着的地方热得仿佛要燃起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