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不用说话,在这个时间拨通医疗团队的行为本身就是求救信号。不用说明地址,承太郎的终端自带定位系统。抓住每一秒,承太郎立即给花京院做起CPR。
露伴的工作室窗口依旧亮着光,也许露伴睡着了,也许正在画漫画,他再也不会等到那个会来查看情况的人,即便晚餐时间他们还为明天花京院的漫画会完结这件事提前提前庆祝。
离别来的如此突然,谁也不知道此时见得这一面会不会是最后一面。
医疗车队悄无声息地滑入露伴的院子——他们提前申请了所以拥有这个紧急救助权利,一个半小时之后,用过一切手段的医疗人员遗憾地对承太郎宣判花京院的死亡。
不知何时,露伴的工作室灯熄灭了。从窗户看见院子里情况的露伴跌跌撞撞地从楼上冲下来,冲出房子,冲到花京院所在的救护车旁边,在即将撞上的时候被医护人员挡了一把。
车上只有承太郎和花京院。
满眼通红气势低沉的承太郎听见了露伴和医护人员交流的声音,他没有去看,巨大的悲痛几乎让他无法呼吸,忘记从那一刻开始屏住呼吸,承太郎看着花京院,大脑不断发出需要空气的警告,承太郎整个人都攥着拳头颤抖起来。
“呼……呼……”最后还是鼻口共用地大口呼吸。
承太郎看着手脚并用爬上救护车的漫画家,哑着嗓子说:“把花京院的漫画给我。”
露伴置若罔闻,他满眼只有那个躺在急救床上好像只是又太累了太困了失去意识昏睡在那里的人。
【那部漫画不会再有结尾了。】回过神来,露伴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这个。其实他由花京院和承太郎获得灵感和创作动力的漫画早在一周前就完结,花京院再也不会看到这部作品的结局了。
【因为我告诉他,我会和他一起完结。】
“还有一部。”露伴干巴巴地说,“这是我说好要送给你和花京院的礼物。”
“谢谢。”承太郎说完这句就没说话了,夜色已深,月色很美,已经没人有这个心思去欣赏了。
露伴当晚就把花京院那部未完成的漫画交给了承太郎,连带着他已经完成的那部漫画一起。
承太郎把花京院的葬礼选在美国,因为在那里他们共同度过最多时间。
承太郎给露伴发了葬礼请柬。
收到请柬的时候露伴还没有离开岛国,他没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