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谁火眼金睛也瞧不出破绽。
其实他胸膛里,一颗心扑通扑通疯跳,耳根子都要被心跳声震麻。
“行!”柳黛猛地起身, 撸起袖子,大喊一声,“洞房就洞房!谁怕谁!”
一个转身把苏长青摁在床上, 而她两眼放光,生生一只饿了三年的母老虎,迫不及待张开大口,一顿饕餮。
苏长青慌了,“你……你这是做什么?”
她顺势跳上来,跨坐在他大腿上,当他明知故问,“洞房呀,方才不是你说的么?”
“我只说好。”
“那不就是要洞房?”
“是……也可以不是…………”他默默低下头,简直羞愤与死。
柳黛两只手扒住他肩膀,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凑得太紧,她能清晰地看见苏长青鼻尖一颗棕色小痣,呆呆长在面部正中央,显得这人傻不溜丢,“那到底是是,还是不是呀?嗯?长青哥哥?”
这一声“长青哥哥”喊出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苏长青的身子猛地绷紧,胸膛也要往后退,还没来得及后仰就被她一把抓回来,凶巴巴说道:“逗我玩儿呢?”
苏长青避开她的眼,“不……不是……”
“那是什么?”
“…………”
“不说我又去杀人去,这回径直上九华山,把郑云涛砍成一截一截的。”
“不会。”
“什么?”
“没听清就算了。”苏长青一张俊脸红的要滴血,狠不能当即甩开柳黛跳出窗去。
他要起身逃跑,无奈又被柳黛摁了回去,他紧咬下唇不肯再开口,柳黛望着他窃窃地笑,一对圆溜溜的眼珠子转过来又转过去,把他当个新鲜玩意儿似的观赏。
苏长青忍不住,垂着眼皮问:“你笑什么?”
“你脸好红哦。”柳黛伸出食指,在他红通通的脸颊上轻轻一碰,顿时就跟烧着了一般收回手,“好烫,长青,你脸皮热得能烧饭了。”
“胡说,我……我不过是…………不过是觉着屋子里有些闷罢了……你……你……”
“我怎么?”
原来是她趁他不备,在他脸上轻轻啄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