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虽然不好说话,但论功夫,可能还比不过外殿那拨人。
长明灯的火光被突然的动静扰得晃动了几下,无花向内殿最深处走去,那儿便是密室的入口。九重纱幕层层垂下,掩住了内里的情况,仅见两盏烛火在纱幕里边颤颤巍巍。
无花往前走了几步,忽然感受到一股气流,待她停下来,却又发现那股气流不见了。她心下一惊,眉眼速凝,朝外殿喝道:“快走!”便见一道天罗地网当头罩下,而外殿的声音,似乎同一时间止息了。
无花竭力睁开眼,想看清外面的情况,可实在熬不住一阵眩晕,就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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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花醒来时,不妄殿内殿已经亮堂了不少,黑色纱幕被人挽了起来。台阶前,花梨木座椅上的女子一手撑颔,正悠悠地打量她。
“别来无恙,殷宫主。”
臂上的袖箭和鞋间的机关皆被卸去,无花按了按自己的额角,目色平静地从锦香身上划过,有些无力道:“容欢呢?”
“这事请殷宫主放心,钧旋子他现在很好,我有叫手下的侍女好好地服侍他。”
她将“服侍”二字咬得很轻,可越是这般轻,越是叫人禁不住瞎想。
无花顿了顿,道:“他是容氏嫡长孙,你不要乱来。”
锦香笑着睨她:“那可不好说,谁叫他还是你的夫君。”
无花瞬间陷入默然。
此回上合欢殿救顾周,她早知不会太轻松,是以本不愿让容欢知晓她和苍澜要偷偷回来。可哪想,她还是忍不住绕了一趟无邪崖,甚至和容欢有了夫妻之实。
当年锦香和萧古夜私定终身后,也是在这不妄殿中,求花梨木座椅上的无花饶过两人。但那时的无花固执得很,加上那萧古夜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便强行拆散了他俩。而锦香今日记恨她,还特意在这不妄殿等她,怕就是为的这回事。
可惜无花还是将容欢拉下了这趟浑水。
锦香颇有兴致地打量无花的脸色,忽然笑了笑,道:“真是想不到啊,当年视男人为洪水猛兽,对男人避之不及的殷宫主,竟也有委身于人的一天。殷宫主,你说,若是让你俩好过,岂对得起以前被你伤害过的人?”
无花蹙了蹙眉,纠正她的话:“我和容欢皆是自愿,没有谁强迫谁,那不叫委身。”
“你闭嘴!”锦香突然地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