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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瑶一愣：“大四？”

“不急。”他说，“你慢慢想。”

“你说两次了，那个问题的答案，现在要听吗。”

等大人散尽了，她才坐在圆椅的这端，小声叫他：“顾辛白。”

“……还没。”

她讲得迂回，他倒不避讳：“女朋友？”

顾辛白说：“大四太晚了。”

冉瑶：“什么？”

他有点儿好笑似的，挑眉：“那你问我要不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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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这么久，要我想四年，那岂不是青春全交代在你这儿了。冉瑶想，这人好心机。

“那截止到什么时候？”

冉瑶抿抿唇。

问完才想到，可能他是后悔招惹她了，一个答案得等这么久，估计以前从没有过。

冉瑶的目光有点儿晃，从他的下颌漫到他肩膀。

“……”

迟没给他。

“嗯……”她说，“昨天不是……没回你消息么。”

没成想后来饭吃到一半，他就坐在她旁边，忽而压低声音，沉沉道：“我反悔了。”

“大四之前吧，别让我等太久。”

抱着他听不到就算了的想法，但他还是第一时间感知到了，扯下半边耳机，侧头问：“叫我？”

她是深度纠结患者，本想让他给个期限，这样自己好早点梳理明白，谁知他郑重地思考了会儿，然后道——

“没嫌不够。”

“怎么，”他身子往前倾了倾，瞧着她距离拉近，笑得漫然，“四年还嫌不够啊？”

“大三吧，起码让我谈一年的校园恋爱，尝尝是什么味儿。”

顿了顿，又挑起个笑：“你考虑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