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往她的身上贴。
她也像狗皮膏药一样,只知道粘着他,皮肤贴着皮肤,汗混在一起,她觉得她和江怿好像融化在一起了。
在进去之前,他像是预告般地不停吻她,她屏着一口气,他沉下腰挤进来的时候,她那口气猛地泄了,就像一个气球突然被人扎爆,疼得几乎落泪。
被异物贯穿的感觉并不好受,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形状,泪眼婆娑地看他。
他也蹙眉,哑声问她:难受吗?
许意摇摇头,只是抱紧他,让两个人合得更近更密。
习惯了这种感觉后,两人都从中体会到了不同的滋味。
江怿在她的身体里大张挞伐,喘息着进进出出,带出的有她的娇吟也有两人的体液。
许意是快活的,从她享受的表情和欢愉的叫声便能得知。
可身体上的快感却远不敌内心的满足,她看着江怿的脸,便能感觉到他对她浓烈的爱,她身体里那条沟壑被他的爱意充盈着。
他每撞击一下,她便能听见河流激荡的声音
江怿第一次便很出色,忍了许久才射精,之后又拉着她换了好几个姿势,虽说都是第一次,可两人的身体格外契合。
他们在圣诞夜酣畅淋漓地宣泄了对对方的爱意。
不知折腾到几点,许意有一种自己快要散架的错觉,被江怿抱着洗了个澡后便无骨般地蜷缩在他的怀里。
拉着他的手不肯放,江怿抱紧她,问她开不开心。
她红着脸说困。
我开心,我好开心。江怿发自内心地说,他很少说这种话,此刻是真的非同寻常激动。
他握着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
我知道了。许意喃喃道。
那我希望你以后每天都这么开心。许意这么说着,却后知后觉到其中的意思,刚想辩解些什么,江怿便在她耳边闷笑。
好。他揶揄着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了。江怿还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