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来。
我在心里暗暗窃喜,语气放得尽量缓和:“爸,要不要过来跟我一起住。”
他的身子一僵,半晌没有说话。
我知道,跟我关系僵化那么久,那么长时间不见到我,他的思念无处安放。但是跟我一起生活,却又让他不得不怀疑害怕。
可我这次铁定了心不会让他再逃走。“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爸。”
他抬头有些生气地瞪了我一眼,“后天就来吧,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我没有理会意料之中他的犹豫,就擅自安排好了一切。
……
“爸。”我进门,将沾满雪水的雨伞放下,脱下大衣和鞋子。我听到拖鞋趿拉的声音,接着就看到爸爸在厨房里探出的半个脑袋。
他看了我一眼,“穿上拖鞋,感冒了干啥。”我置若罔闻,径直走过去:“这么晚还没睡做什么饭。”
“给你做碗粥要不啦。”他把一碗粥放在餐桌,我淡淡笑了笑,坐下。
“爸,帮我把冰箱里的咸菜拿过来。”
爸爸转过身,从冰箱里拿过一罐咸菜。“这几乎没味啊爸。”我皱了皱眉,把碗往前推了推。
“啊?”他有些慌乱,急忙舀起一勺放进嘴里砸吧几下,爸爸皱起眉:“没有啊……明明就有味道,挺好吃的。”
“有吗?”
“你……怎么尝……”爸爸越说越无力,最后瘫软在椅子上,双眼微眯。
我站起来扶着爸爸进了卧室,把他放到床上。我脱去他宽松的毛衣和廉价的牛仔裤,手下是温热健康的躯体,胸肌饱满,肌肉分明。
“呃……走…”
我探入他的臀缝,摸索到那个紧涩的小口轻轻按压几下,挤了润滑油进去,里面高温柔软。我吻住爸爸涨红的脖颈。
在我插入的时候,他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难受的泣音,明明被双腿分开得那么淫荡,屁眼吸得那么紧,但脸上还是那么抗拒。我掰过他的脸,看到他浓密的粗眉紧紧皱在一起,厚实的嘴唇也止不住的颤。我用手摩挲几下他粗硬的寸头,轻轻吻上爸爸的额头。
“呃!啊啊唔……嗯啊……”
爸爸壮实的身子被我一下一下撞得地往后挪,大腿根部浮上青筋,他高仰着头,从喉管里挤出一声声艰难的呻吟。
“呜——!”他突然浪叫一声,后穴把我的鸡巴吸紧。我在他鼓囊囊的奶子上狠揪了一把,“发浪了呀。”我嗤笑道。
我狠狠地撞着,粗大的鸡巴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引得他扭动起精壮的腰部,发出一下比一下绵长的哭腔。
爸爸真是骚,平时老老实实的,到了床上用鸡巴撞一下前列腺就忍不住现出原形。他小腹前的那个肉棒不断流出腺液。
“啊啊……!不行了……!”他突然挺起腰,胯下的肉根颤颤巍巍地喷射出精液。
我有些恶毒的想,这次非要把爸爸肏个够本才可以。我想看爸爸更多的骚样。
我重重往肉穴深处顶,每撞过那腺体,爸爸就发出哆嗦的抖个不停,泣不成声。
爸爸什么时候哭了?我将爸爸的手压在床头,看见他涕泪横流哭得一塌糊涂的脸,模样狼狈不堪。
“我喜欢看爸爸哭。”我吻上他颤抖的眼睑,舔去咸湿的泪水。“呜……你放过我…呃啊嗯……”
他的肉棒硬挺挺地立在身前,两双不大的乌黑眼睛泪水迷蒙,仿佛被肏到失神般。口水蜿蜒流下来。“爸爸这不是很舒服吗?想要被肏,嗯?”我故意停了下来,龟头只在肉穴边缘浅浅戳刺着。
爸爸难耐的扭了扭屁股,嘴里迷糊不清地说:“想要被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