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谷猿飞耳朵贴着门,一脸不忍心,很想建议高邑尝试卖色,毕竟他脸够白,身材也行,有些男的就好这口嘛。
来钱不快吗?
“哪口啊?”
谷猿飞吓了一跳,低头看个脑袋顶,茶小河跟他姿势一模一样把自个儿贴门上偷听外面的苦逼发言。
他低声说:“小先生你下课了?”
“嗯,休息一会儿,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谷猿飞尴尬的笑。
“卖色。”茶小河语调平稳的陈述,“别人给他钱,他跟别人睡,一个晚上就能赚好多。”
谷猿飞:“……你说什么,耳鸣了。啊,宋先生叫我来着,先走了小先生。”他脚底抹油跑得飞快,简直就像屁股后面有大王追似的。
茶小河把挤成肉饼的大王从怀里掏出来,手指点着它的菊花,平静道:“用这里。”
狗子:信不信跟你同归于尽!!!
……
高邑由护卫扶着,脸色像生了一场大病,虚弱的往村外走。
风中飘来一股奇特的味道。
高邑皱眉:“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臭味?”
小厮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正前方。
有人在村口等着他们。
高邑通过对方标志性的短发和“脸很凶”猜出了这是谁,他笑容僵硬:“阁下便是燕士奇……燕先生吧?”
就不能让他顺利的离开吗?再来一遭他真扛不住。
燕士奇本来靠在墙上闭目养神,闻言缓缓站直了身体,用渔网一样的兜子拎着一个大如头颅、黄绿色、全身带刺的……武器?
那股奇特的浓烈臭味就是这玩意儿散发出来的。